顾清禾看着出神时,听到燕洄叫她。
她下意识应了一声,燕洄走了进来。
“伤口不能沾水,给你擦一下身体?”
他伸手抱起她,顾清禾指了指相片:“你还有个双胞胎兄弟?”
“这么多年,没听说陆夫人当年生了两个啊。”
燕洄淡淡地说:“ai合成的,我闲着没事儿干,想要个亲兄弟。”
“听上去像精神分裂。”顾清禾摸了一把他的脸,说:“一定得是兄弟吗,我给你当亲妹妹行不行?”
“亲妹妹?”燕洄把她放在浴室的椅子上,问她:“你真把我当畜生呢,情妹妹还差不多?”
他伸手解顾清禾身上的衣服,被她摁住了手:“你帮我打湿毛巾就行,我自己来。”
“害羞啊?你身上哪一处我没看过?”
“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燕洄笑,“是你能不能脸皮厚点?你自己擦到猴年马月了,冻感冒了不是雪上加霜?”
顾清禾拗不过燕洄,被他扒了个干净,借着擦身的名义被他从里到外占够了便宜。
燕洄把她从卫生间抱出来的时候,她耳根爆红,身上都是粉的。
外面依旧很热闹,燕洄和顾清禾已经在床上躺下了。
昏昏欲睡时,顾清禾的电话响了。
燕洄接通,电话里传来喻梦的声音:“我就去傅修家吃了个年夜饭,回来你跟我玩空城计呢?”
“人呢?”
顾清禾哽住。
“放你两天假不行,人明天也不回去。”燕洄被她吵醒,很是不耐烦地开口:“还是说你喜欢医院,你要是喜欢你住那儿。”
卧槽。
燕洄一个奸夫,是不是当的有点太嚣张了?
她和燕洄走了倒是清净,可苦了喻梦。
第二天,觉得顾清禾修养得差不多的人,都到医院来看顾清禾了。
喻梦请了保镖,一个人都没放进去。
让人进了病房,发现顾清禾不在怎么办?
顾清禾在枕边睡到日上三竿,医生才给她吊上水。
早餐是南媛买过来的,很清淡。
临近傍晚和燕洄又吃了一顿饭,才回了医院。
*
环盛总裁办。
那天的咨询师在办公室等着。
燕洄开完会回来,东仪把画拎了进来。
这是燕洄从警局领回来的,画有些破损,但是还能看见全貌。
咨询师看了一眼。
“这幅画和之前那幅同出一源?”
燕洄点头,咨询师说:“这幅要早。”
“老师这也能看出来?”
“味道和纸张颜色能看得出来,虽然保存得很好,但是还是有段时间了。”
“画画的人当时应该是受到了精神上的冲击,处在一个矛盾的阶段。”咨询师说:“她面临着艰难抉择。”
根据助理送来顾清禾的详细信息来推算时间线。
那时她应该刚发现方知许家暴许欣然的事情,画完这幅画没两个月,顾兆就死了。
国内婚姻环境一般,家暴其实是很常见的事情。
顾清禾也找人打了方知许一顿,所以这个冲击到底是什么呢?
他让东仪把人送走。
燕洄想不通时,南媛进来了,说:“燕总,容小姐和瑶瑶小姐在楼下。”
“她们带着老宅管家过来的,人应该快到了。”
燕洄是海城顶级男神,追求者趋之若鹜,容玥是来宣誓主权的。
她和燕洄已经有了一个孩子,燕太太的位置,她势在必得。
老宅的管家是环盛上一任董事,后代在环盛也有着重要的职位,公司前台还真的不敢拦。
南媛的话刚落音,总裁办的门就被敲响了。
容玥推门牵着瑶瑶进来,脸上挂着浅笑。
“阿洄。”
燕洄坐在老板椅里左右摆了几下,姿态慵懒又风流。
他没应,甚至眼皮都没掀。
容玥不在意,有了燕老爷子的保证,她正觉得春风得意。
她推了一下瑶瑶,“快去,让爸爸抱抱。”
瑶瑶抱住了容玥的腿,一脸抗拒。
“阿洄,爷爷的意思是让我们过完元宵节就结婚,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挑婚纱。”
“你要和我爷爷结婚?”
容玥一哽:“阿洄,你别开玩笑了,是我们要结婚。”
“我怎么不知道这回事儿?老头子已经手眼通天到可以控制民政局,我不同意也能办出来结婚证?”
他眼神淡漠,容玥看得心冷,声调也冷了下来。
“爷爷说了,你必须娶我,否则就不是燕家人,要离开环盛。”
她压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