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缦咽了口唾沫,不知为啥一开口声音都那种丢死人的喘。
“哦……”
周祈擎依依不舍松开环住两人的手。
可刚一松开,狗蛋就像是似有所感般呜哇哭出声。
没法子,他只能赶紧又抱住了两人。
屋外。
乔锦书支着照相机,透过木窗缝隙时刻警惕注视着屋里两人一举一动,一个激灵正想拍下两人天雷勾地火的场面,眼见两人再次一动不动,整个人再次蔫了。
她心底骂骂咧咧,没想到这两人一个和尚一个尼姑这么没用。
守了两天,愣是一张两人亲嘴的照片都没拍到。
实在困得受不了,她只能收起照相机回了知青点睡觉。
屋里两人一直维持着这姿势直到凌晨一点多,犹如在炎炎酷暑下跑了几个小时般大汗淋漓。
林清缦艰难把怀里的狗蛋放下。
放手的刹那,狗蛋又是小眉头一皱,小嘴一瘪,细声细气的哭腔就冒了出来,哼唧哼唧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奶猫。
林清缦再次把狗蛋抱进怀里,整个人都快虚脱了,一下子软在周祈擎怀里。
“我帮你换身衣裳吧,你衣服都湿了,等下着凉了。”
周祈擎气喘吁吁,同样浑身都是汗。
“换衣裳?”
林清缦脑中警铃大作,“我抱着狗蛋怎么换?不会你帮我换吧!”
“我们都老夫老妻了,怕什么,我不碰你!”
周祈擎声音压得极低,哑得像砂纸轻轻擦过木头,怕惊着狗蛋。
他从枕头底下掏出一本书放在狗蛋小屁屁上,假装是他的手。
林清缦身体僵住,竟被他这话噎得无话可说。
只见他轻手轻脚下床,从柜里翻出干净的粗布睡衣,又折回来,动作轻得像一片云。
他先伸手极小心地托住小狗蛋的脑袋,让林清缦能空出一边胳膊。
小家伙在他掌心蹭了蹭,小鼻子哼了一声,居然没醒,小嘴巴还微微嘟着,可爱得人心尖发软。
林清缦刚松了口气,下一秒就浑身紧绷。
周祈擎就坐在她身边,一只手稳稳抱着孩子,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伸到她后腰。
“你别动,你一离开狗蛋就醒,我帮你换!”
他语气自然得就像两人当真是老夫老妻,可两人不约而同都耳尖烧得通红。
周祈擎的手指很烫,隔着湿衣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林清缦浑身一颤,差点轻哼出声。
那碗汤的劲儿还在,她本就长时间抱孩子浑身发软。
被他这么一碰,像电流窜过,从腰腹一路麻到头皮。
周祈擎动作放得很轻,只一点点把汗湿的衣襟从她肩上褪下来,每动一下都停顿几秒,听怀里崽崽的呼吸。
小狗蛋睡得呼呼的,小胸脯一起一伏,小拳头攥得紧紧的,半点没被打扰。
男人的呼吸就在她头顶,温热的气息洒在她发顶。
他身上清洌的气息裹着淡淡的皂角香,一点点缠上她。
每碰一下,林清缦就抖一下。
“别、别换了……”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又不敢大声,怕吵醒孩子,只能咬着唇,眼眶微微发红。
周祈擎动作一顿,低头看她。
油灯下,她脸颊绯红,唇瓣被咬得微微泛粉,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惊又无处可逃的小兔子。
他喉间一紧。
明明他们俩是老夫老妻,可此刻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口却莫名跳得厉害,比任何时候都要慌,都要烫。
他没停,指尖几乎只是虚虚拂过她的肌肤,替她把湿衣服褪下,再把干净的衣服轻轻套上去。
整个过程,狗蛋异常配合,没醒一下。
等周祈擎替她把衣襟理好,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腰侧,林清缦猛地一颤,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周祈擎再次从身后抱着熟睡的小团子和老婆,从身后看着她缩成一团的模样,眼底暗潮翻涌。
奇怪。
明明是自己的媳妇,可他却觉得,碰一下,都像在偷尝什么甜得要命的东西。
他越过林清缦看向她怀里咂嘴的小崽崽,又偷偷瞥向被子里只露一双眼的女人,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宠溺与克制。
“睡吧,孩子我看着。”
林清缦缩在被子里,心跳快得要撞碎胸膛。
完啦完啦!
睡不着!压根睡不着!
两人熬着熬着不知不觉到了天亮。
当屋外传来秦翠兰和嘎子娘说话的声音时,两人眼底乌黑,像两只被妖精吸干的可怜蛋。
到了这会儿,呼呼大睡的狗蛋倒是放下来不哭了。
两人没法子,顶着黑眼圈起床还要干活。
秦翠兰兴冲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