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缦,我来了,外面这被子是咋回事,是狗蛋尿床了?”
狗蛋歪了歪脑袋看向一旁刚洗的被子,低头又看了看自己圆圆小肚腩底下的小尾巴,脸上闪过一丝茫然。
好像在思考人生。
他昨晚……尿床了?
林清缦赶忙起身迎接,给秦翠兰舀了碗花生汤。
“是啊,他昨晚吃太多了,我和他爹商量了下,决定从今天起给他控制点饮食。”
她伸手摸了摸狗蛋的小肚子,又摸了摸他头顶稀软的黑胎发算作安抚,安抚他小小年纪就背了黑锅。
孩子他爹一大早起来就去洗被子,说狗蛋尿床了。
可狗蛋裤前干干的,哪里有尿床的嫌疑?
倒是他那慌里慌张的模样,才像是罪魁祸首。
但她哪里好意思把这事讲给别人听。
此时的狗蛋还不知道自己背了大锅,脑袋耷拉着,以为自己又闯了祸,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好不沮丧。
倒是秦翠兰一把抱起围椅里的小狗蛋安慰起他来,“狗蛋咱尿床不打紧,奶奶我那个儿子呀,他可是实打实的硬汉,小时候尿床也尿得可欢了。”
“mua……mua……”
她亲着狗蛋肉脖子上的软肉,直把撅着小嘴的狗蛋逗得咯咯直笑才肯作罢。
林清缦在一旁也笑得合不拢嘴,“秦姨,你这到处说你儿子的糗事,你儿子知道了肯定要跟你闹……”
她自顾自打趣,没注意到秦翠兰在听到她提起儿子时眼眶悄悄红了。
临去养殖场前,林清缦又习惯性在挂历上划上一个叉。
距离除夕夜,也就是周祈擎恢复记忆还有104天!
104,要你死!
这数字怎么这么不吉利?
蓦地林清缦大脑像是被什么劈中般,想起一件事。
那就是原书中原主怀上孩子怂恿周祈擎一起回周家的前几天,周祈擎的母亲因为长时间找不到儿子,心力交瘁下心梗死了。
这也是后续周祈擎恢复记忆后无法原谅原主、即便她怀孕也要送她进监狱的原因!
她算了下时间,现在距离周祈擎母亲死亡只剩不足半个月的时间!
如果她不能阻止周祈擎母亲的死亡,即便她没怀上三胞胎难产而亡,她恐怕未来也会被周祈擎狠狠报复,
林清缦想到这,手一哆嗦,笔“啪”一声掉到地上。
不管什么时候跑路,她必须得救回周祈擎那个早死娘的命,才等于救了她一命。
想到这,她说干就干,同秦翠兰交代了些给狗蛋节食的注意事项后,便拿了一小袋调味料粉包,坐班车去了城里。
抵达城里。
她打听了一圈才打听到周家在城里的周氏水产公司地址,走了许久才找到。
“大叔,贵公司的老板姓周吗?我想见一下他。”
听说现在水产公司是周祈擎那个私生子小叔周靳萧在管理,只要见到他本人,就肯定能立马找到周祈擎的母亲。
而且,此行过来她不止一个目的,还想把她手中的调味料卖给周家。
这样她就不用累死累活搞生产,到时候还要搞各种繁琐的证件才能售卖,直接拿着卖配方的钱跑路,才是最简单最快速赚钱的方法。
谁知,她刚一问完,保卫科的方脸大叔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挥着手赶她走,“去去去,又是来上赶这倒贴我们周经理的,我们周经理可是早已经有对象了……”
林清缦被方脸大叔一挥差点打到脸,立马心领神会,从包里掏出一张大团圆从窗口塞进去,放到正在看小人书的大叔面前。
方脸大叔虎躯一震,拿起钱骂骂咧咧,“你当我是叫花子吗?打发谁呢……”
直到大叔那铜铃般的眼睛落在林清缦脸上,刚刚还挤满愤怒五官的脸瞬间一通飞速重组,被一张温和慈眉善目的脸取而代之。
“小姑娘叫啥名字啊?是哪里人呀?”
“我叫林清缦,是石头湾人,我不是来找对象的,我是来和周经理谈一笔生意的。”
方脸大叔闻言眼睛亮了又亮,激动得把手中的小人书都给扔了。
“是来谈生意的呀,还是我们当地的呀,那敢情好。”
“哦对了,小姑娘长这么俊,有没对象啊?大叔给你介绍我儿子,我儿子长得……”
“哎呀,别怪大叔嘴碎,小姑娘长得真是太俊了呀……”
方脸大叔叽叽歪歪个不停,还亲自开了门迎接她进来,那态度跟先前简直是南辕北辙。
林清缦被大叔邀请进门亭坐着,说是等到傍晚下班不一定能等到那个周靳萧出来。
终于。
直到中午十二点半,一辆小汽车从里头缓缓驶出,方脸大叔赶忙拍了拍桌面,给她加油,“赶紧的,姑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