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不乖到乖成没脾气,温霓用了十多年,因打骂而不得不改;那么从乖到有脾气,要以什么进行更改。
被宠爱的人可以有恃无恐。
温霓自问,她行吗?
她已经过了少女时期懵懂单纯的阶段,不会因为一个男人几句话而心动的不得了。
她也本该无所波澜,但心头萦绕的泡泡像是装了憧憬和祈望,温霓想,这一定就是贺聿深魅力所在的地方。
贺聿深的话不疾不徐,“我陪你改。”
温霓眸中亮起细微的光,明明灭灭,最终悄无声息地淡灭。
无论是恋爱中还是结婚的女性,都不应该为了丈夫为了孩子舍弃自己的人格和时间,女人应该先爱自己,这样才能更好的爱别人。
如若那些是未知的。
温霓宁愿活在躯壳里。
她承认,她很胆小,在感情中,是个懦弱的胆小鬼。
温霓答应地从容,“好啊。”
贺聿深一眼看穿她的怯弱,抬起她的下巴,克制住想要吻她的念想。
“乖巧在某些情境下可以成为感情中情趣和家庭和谐的利器,但大多时候,乖巧是别人欺负你的理由,是施暴者施暴的动机。”
贺聿深的眼神很沉,参杂曾经没有的情感,“‘欺软怕硬’流传至今,是最好的验证。”
温霓一字一句记在心中。
温家所有人告诉她要乖,就连温老爷子夸她也是用的乖。
过往的经历与贺聿深教给她的完全不同。
属于两个世界。
“或许别人需要以乖示人。”贺聿深的吻落在温霓拧起的眉心,情冷的眼泛起暖意,“你不需要,你若需要,是我贺聿深的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