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两个人瘫软下来。
“医生!医生!快救救我儿子啊!”贺芳悲痛大喊。
林栀转身赶紧去导诊台找医生和护士。
医生护士匆匆赶来,将陆砚深推进急诊室紧急救治。
急诊室外。
贺芳情绪崩溃,抬起双手用力捶打林栀,“你为什么要刺激砚深?为什么?”
林栀站定不动,望着急诊室的双眸蓄满泪水。
“遇见你就没什么好事!你还不快离开!”简意拉扯林栀。
林栀甩开简意,“等砚深抢救回来,我自己会走。”
“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砚深才不会晕过去!”简意食指戳林栀。
林栀抓住简意的手腕,“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辩。”
“陆砚深家属在哪儿?”医生从急诊室里出来。
“我!我是陆砚深的妈妈!”贺芳着急跑过去。
医生翻开检查单,“病人受了刺激,血压上升导致昏迷,现在已经没有大碍。观察一会儿就能转回病房。”
“谢谢医生!谢谢!”贺芳激动的泪水落下。
“阿姨,没事的,我陪着你。”简意扶着贺芳。
林栀闻言,悬着的心也落地,她不舍地张望急症室一眼,默默转身离开。
病房里。
陆砚深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很长的梦,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将他唤醒。
“砚深,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贺芳担忧扶着陆砚深。
陆砚深眉头微微一扯,干涩着嗓子开口问,“妈,你怎么会在这儿?这里是哪儿?我不是在学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