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抱抱。”
姜岁岁冲过去,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你吓死我了!”她浑身发抖,声音都打颤,“你知不知道你刚才都干了什么!”
安安用小脸蹭蹭她的脖子,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刚才只是场寻常的游戏。
烈炎走过来,看着安安,目光复杂得难以形容。
周围的兽人们都在窃窃私语。
“那是什么啊?”
“他真的是圣雌的崽崽?”
“太可怕了……”
烈炎听在耳里。
他蹲下来,看着安安的眼睛。
“安安,刚才的火,不是你发的,是兽父发的,记住了吗?”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安安歪了歪头,不太明白。
烈炎摸了摸他的脑袋,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是兽父杀的野兽,如果有别的兽人问你,你就这么说,明白吗?”
安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姜岁岁,最后点点头,奶声奶气地说:“记住了,是兽父杀的。”
部落的人听见烈炎这么说,还将信将疑。
直到烈炎举起火把。
他们纷纷后退,脸色都白了。
“信了信了,我们信了!”
姜女皇及时站出来:“天色不早了,你们还不回家?”
众位兽人点头,四下逃离。
等兽人走完后,姜岁岁一手牵着烈炎,一手拉着姜烈安,慢慢往树屋走去。
姜烈安在小床上很快便熟睡了,烈炎这才轻手轻脚上了床。
“你还没睡?”
姜岁岁摇摇头,她现在正精神着,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火:“你说安安这技能是不是太夸张了?”
烈炎点头:“有点。”
“那我们以后可得好好教他,今天这种情况,以后可不能再出现了。”
烈炎将她揽在怀里,有意无意地说:“妻主,你觉得澜苍,怎么样?”
“……你什么意思?”
“当时他的确没及时站出来,但我听族长说,是为了突破耽误了,其实他还很不错,你忘了那天野兽袭击,要不是有他,你就受伤了。”
姜岁岁挣脱开他的怀抱:“你想让我娶他?”她一针见血。
“当然不想!可你太厉害了,身边不能只有我。”他失落地低下头。
姜岁岁看着他低垂的眼睫毛,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你真的这么想吗?”
“只有你心里有我的一点位置,其他的我都愿意。”
“真的?”
烈炎点头:“当然是真的了。”
可他心里还是酸涩无比,他很想将姜岁岁藏起来,成为他的独家占有。
但姜岁岁是圣雌,是独立的人,他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就做出让她难过的事情。
与其让她将来伤心不快乐,还不如自己承担一切。
就在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时,忽然有根温润的手指摸上自己的脸颊。
“哭了?”
烈炎身体一僵,别扭地转过头:“没有!”
姜岁岁亲吻他的眼睛,哄道:“别哭了,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烈炎抓住她往下滑的手:“不行不行,你才刚生产完,身子还没彻底恢复,不能这样!”
“没事,我有别的办法。”
姜岁岁一把扑上去,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句。
烈炎顿时懵了。
……
差不多两个小时后,烈炎才明白她话的意思。
“妻主,你怎么这么会……”他气喘吁吁从后面抱住她,含着她的耳垂,餍足地说道。
姜岁岁累得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哼哼两声,转身埋进巨大的胸肌里。
自从他们从东山回来后,澜苍就默认住在了树屋的另一个房间。
如今,他正生无可恋地望着屋顶。
“天爷爷,好一个狮兽人!”他憋屈又气闷,却毫无办法,谁叫人家是正经夫妻呢,不和他似的,即便上赶着,也只是上赶着。
岩侍曾和他说过,如果你能成为第一兽夫,那么伺候的就只有雌性。
要是很不幸,不能成为第一兽夫,那么伺候讨好的就是两个兽人,雌性和第一兽夫。
“你自小无父无母,但我和族长都认为你是小岁最好的第一兽夫人选。”
“如果中间出了什么纰漏,你还想嫁给小岁的话,记住一定和第一兽夫搞好关系。”
年轻的澜苍毫不在意:“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是小岁的第一兽夫!”
而今,他感觉脸有些疼。
隔壁的声音停下了,不一会儿,有脚步离开的声音。
应该是烈炎抱着姜岁岁出去清洗了。
安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