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到时,仪式已经结束了啊!”
澜苍摇了摇头,棕色的眼眸黯淡无光:“可我答应过她会去,是我辜负了她。”
“行吧。你非要这么想也行,虽然有些奇怪,但也算说得通。”好友摸了摸下巴,“走了,都这么晚了,他们早歇下了,回去吧。”
“你说,第二兽夫的位置,我有没有可能得到?”
“……你高兴就好。”
澜苍深深望了一眼姜岁岁山洞的方向,眼神逐渐坚定。
第一兽夫既然不行,那么第二的位置,他一定要得到。
姜岁岁昨夜睡得很好,烈炎身上暖乎乎的,抱着他就像个小火炉。
她舒畅地伸了个懒腰,看着依然潮湿的洞壁,又瞥了瞥那木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得建个房子,总住山洞,早晚得老寒腿!
“小岁,你醒了吗?”
“来了来了!”姜岁岁连忙应声出去,看见花花身边站着一个鹰兽人。
“你们?”
“嘿嘿,这是阿土,鹰族的三阶上等勇士,也是我的第一兽夫!”花花骄傲地介绍道。
“哦哦,你好,你好,我是姜岁岁。”
阿土微微颔首:“我知道,你是圣雌,花花的好朋友。”
他们来找她,是奉了祭司之命。
“你住得远,祭司让我来叫你,快走吧,问天已经在等着了。”
“他为什么找我们?”
花花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与她们一同前去的,还有昨天参加成年祭的几位雌性。
问天住在巨大的树洞里。洞内挂满了画满符咒的兽皮卷,角落里堆着些野兽的头骨,阴森森的,透着几分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