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魔外道。”秦越眼神冰冷,流云剑甚至未出鞘。他并指如剑,凌空一点。
“月华,破邪。”
一点清冷月华自指尖迸发,初时微弱,见风即长,化作一道凝练的月白光柱,后发先至,撞上灰白骨刺。
“嗤——!”
如同沸汤泼雪,灰白骨刺被月华一冲,瞬间消融瓦解,连黑烟都被净化大半,其中的恶鬼人脸发出凄厉惨叫,烟消云散。
“什么?!”玄阴上人大骇,他这骨刺邪术阴毒无比,蕴含腐骨之毒,竟被对方如此轻易破去?那月华之力,对他的功法克制太强!
“万鬼噬魂!”玄阴上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融入黑烟。黑烟剧烈翻滚,化作数条狰狞的鬼首巨蟒,从四面八方扑向秦越,腥风扑鼻,惑人心神。
秦越摇头,沟通秘典:“月华灵卫,现!”
银光闪烁,四尊身披银甲、手持月刃的月华灵卫凭空出现,气息赫然达到了化元初期!它们无需秦越指挥,自动结阵,月刃挥洒,清冷月华交织成网,将扑来的鬼首巨蟒尽数笼罩。
“嗤嗤嗤……”如同阳光下的冰雪,鬼首巨蟒触碰到月华之网,迅速消融,黑烟溃散。灵卫动作不停,化作四道银光,瞬间将玄阴上人围在中间,月刃斩落。
“不!”玄阴上人惊恐大叫,拼命催动护体黑光,又祭出一面骨盾,一面黑色小幡。骨盾被月刃轻易斩裂,小幡刚扬起,就被灵卫劈碎。他勉强躲开两刀,却被另外两刀斩中肩背,深可见骨,伤口处嗤嗤作响,月华之力疯狂侵蚀他的邪元。
“前辈饶命!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我愿奉您为主,献上所有宝物!”玄阴上人重伤倒地,连连磕头求饶,哪里还有刚才的威风。
秦越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我问,你答。若有半句虚言,魂飞魄散。”
“是是是!晚辈绝不敢欺瞒!”玄阴上人忍着剧痛,颤声道。
“你修炼的邪功,从何而来?与‘幽冥’有何关联?”
“幽冥?晚辈……晚辈不知啊!这《玄阴炼魂诀》是晚辈早年在一处古墓中偶然所得,只是些粗浅的旁门左道,吸取生魂和女子元阴修炼,确实害了不少人,但真不知什么幽冥……”
秦越观其神色,不似作伪。看来只是个得了邪法传承的散修,与真正的幽冥势力并无直接关联。
“河神祭祀,是怎么回事?”
“这……这是晚辈为了快速获取生魂和元阴,编造的幌子。那清河下游有一处深潭,连通着一处废弃的‘阴煞地脉’,晚辈在潭底布置了聚阴阵法,谎称有河神,让黑水帮定期献上少女,实则是将她们带入潭底,以邪法采补元阴后,炼作生魂……”玄阴上人不敢隐瞒,和盘托出。
秦越眼中寒意更甚。为了一己私欲,残害无辜少女,炼制生魂,罪该万死。
“最后一个问题,此地属于哪个大域?距离‘中域问道山’有多远?可曾听过‘天机阁’?”
玄阴上人愣了一下,忙道:“回前辈,此地是‘东华大域’的‘临渊府’。中域?那离此地极其遥远,中间隔着无尽海和数个大域,便是元婴老祖,没有特殊传送阵,飞遁恐怕也要数十上百年……至于问道山和天机阁,晚辈……晚辈孤陋寡闻,未曾听过。”
东华大域?秦越心中一沉。他被传送得比预想中还远。从中域到东华大域,以他现在的修为,几乎不可能短时间返回。看来,寻找天机阁和“造化玉碟”碎片的计划,需从长计议。
“前辈,晚辈知道的都说了,求前辈饶我一命!晚辈愿为奴为仆……”玄阴上人继续哀求。
秦越不再多言,并指一点,一道精纯的月华剑气洞穿其眉心,将其魂魄连同邪功根基一并净化。对这种戕害无辜修炼邪功的魔头,他不会有丝毫手软。
“仙师饶命!仙师饶命啊!”赵帮主早已吓得屎尿齐流,磕头如捣蒜。厅外黑水帮众更是作鸟兽散。
秦越瞥了他一眼,一道指风废去其武功,对瘫软在地的赵帮主道:“散尽家财,补偿被你等祸害的百姓,然后去府衙自首。若敢阳奉阴违,他就是你的下场。”指了指玄阴上人的尸体。
“是是是!小人一定照办!一定照办!”赵帮主涕泪横流。
秦越不再理会,走出聚义厅。四尊月华灵卫化作银光,没入虚空。他信步走向镇外,村民们躲在门窗后,用惊惧又带着期盼的目光偷看。
行至镇口,先前那守门头目战战兢兢地捧着一个储物袋跑来:“仙……仙师,这是从玄阴老魔……不,玄阴上人住处搜出的,还有赵……赵扒皮库房的一些金银,请您过目。”
秦越神识一扫,储物袋中有些下品灵石、低级丹药、几件邪道法器,以及一些金银俗物,并无特殊之物。他收起灵石和几瓶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