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便是。”秦越笑道,“你叫我一声哥哥,我便认你这妹妹。妹妹学哥哥的剑法,天经地义。”
“真的?”秦雨惊喜,随即又犹豫,“可爷爷那边……”
“三长老那边,我去说。”
“谢谢越哥哥!”秦雨开心地跳起来。
两人来到三长老处,秦山正在院中喝茶。见秦越来了,他示意两人坐下。
“听说你刚才把秦浩打了?”秦山开门见山。
秦越点头:“他上门挑衅,我便教训了一下。”
“打得好。”秦山抚须,“那小子,仗着他爹的势,越来越不知天高地厚。不过越儿,你要小心,秦天龙不会善罢甘休。”
“兵来将挡。”秦越道。
秦山眼中闪过赞赏,转而道:“叫你来,是为结盟之事。柳家那丫头,今日正式送来拜帖,三日后柳家家主柳元峰会亲自来访,商议结盟细节。”
“这么快?”秦越有些意外。
“赵家咄咄逼人,柳家也感压力。”秦山道,“越儿,你与柳家丫头接触多,觉得她可信吗?”
秦越沉吟片刻:“柳清瑶心思深沉,所图不小,但至少在对抗赵家上,与秦家目标一致。结盟可行,但需防她一手。”
“嗯,与我想法一致。”秦山点头,“三日后你也在场,听听柳家怎么说。”
“是。”
“还有一事,”秦山神色严肃,“赵峰昨日回了赵家,据说伤势不轻,赵家家主赵无极大发雷霆,扬言要你血债血偿。近日你莫要单独外出,尤其不要去镇外。”
秦越皱眉:“赵家敢在镇内动手?”
“明面上不敢,但暗地里难说。”秦山道,“赵家这些年招揽了不少亡命之徒,做些见不得光的事。总之,小心为上。”
“我明白了。”
离开三长老处,秦越带着秦雨来到后山,开始教她青阳剑诀前两式。秦雨天赋不错,又肯用功,一个时辰便掌握了“朝阳初现”的雏形。
“记住,剑诀重意不重形。”秦越指点道,“朝阳初现,取旭日东升,光芒初露之意。剑出要稳,要正,要有破开黑暗的气势。”
“嗯!”秦雨点头,一遍遍练习,小脸认真。
秦越看着,忽然想起母亲。当年母亲教他剑法时,是否也是这般光景?
“越哥哥,你看这招对吗?”秦雨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手腕再高三分,对,就这样。”
日落时分,两人才下山。秦雨累得小脸通红,却精神奕奕:“越哥哥,我一定能学会!”
“慢慢来,不着急。”
回到小院,秦越正要进门,忽然心有所感,转头看向街角。那里空无一人,但他能感觉到,有目光在窥视。
赵家的人?还是秦天龙的人?
他不动声色,推门入院,关上院门后,立刻取出隐踪令,真气注入,身形如鬼魅般翻墙而出,绕到街角。
果然,两名黑衣汉子正躲在墙角,低声交谈。
“确定是这里?”
“没错,秦越就住这院。赵公子说了,抓活的,尤其那柄剑,必须到手。”
“里面没动静,是不是睡了?”
“等半夜动手,迷烟放进去,手到擒来。”
秦越眼神一冷。赵家果然贼心不死,竟敢在秦家附近动手。
他没有惊动两人,悄然退回院中,心中已有计较。
夜半时分,月黑风高。
两道黑影翻墙入院,摸到房前,一人取出竹管,正要吹入迷烟,房门忽然打开。
“两位,等你们多时了。”
秦越持剑站在门口,神色平静。赤霄剑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光芒,如择人而噬的凶兽。
两名黑衣人大惊,对视一眼,同时出手。一人拔刀斩来,一人撒出毒粉。
秦越不退反进,赤霄剑一挥,剑风卷散毒粉,同时架住长刀。刀剑相交,黑衣人只觉一股灼热真气顺刀传来,震得他气血翻腾。
“炼体七重?!”他失声惊呼。
另一人从侧面扑来,匕首直刺秦越后心。秦越头也不回,赤霄剑回转,剑柄后撞,正中那人胸口。
“咔嚓”骨裂声清晰可闻,那人吐血倒飞。
持刀黑衣人见势不妙,转身欲逃。秦越剑光一闪,如月华泻地,封死他去路。
“留下吧。”
十招后,黑衣人重伤倒地,被秦越用绳索捆了。另一人已昏死过去。
秦越搜了两人身,找到赵家令牌,以及一包迷烟、一瓶毒药。他提起两人,来到家族执法堂。
执法长老秦岳,也就是大长老,今夜正好值守。见秦越提来两人,又看了赵家令牌,脸色顿时阴沉。
“赵家,欺人太甚!”秦岳拍案而起,“竟敢派人潜入我秦家,刺杀嫡系子弟!此事,绝不能善了!”
“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