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看吗?”苏清影小声问,有些忐忑。
“好看,好看得我都想抢亲了。”李薇破涕为笑,“龙辰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这时,门外传来表姨的声音:“吉时快到了,新郎的车队出发了!”
苏清影心中一紧,下意识抓住裙摆。要来了,龙辰要来娶她了。
“别紧张,深呼吸。”静云握住她的手,“记住,今天你是最美的,谁都配不上你。所以,要开开心心地嫁给他。”
“嗯。”苏清影重重点头,露出笑容。
笑容如花,绽放在晨光里。
龙辰这边,也是一大早就忙开了。
研究中心今天不搞研究,全楼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一楼大厅改成了临时待客厅,摆满了各派送来的贺礼,琳琅满目。武当的师兄弟们穿着统一的白色练功服,在院子里列队,准备等下去迎亲。清虚子坐在主位,慢慢喝着茶,但眼睛一直往门口瞟,显然在等吉时。
龙辰在房间里换衣服。新郎礼服是苏清影挑的,深黑色中山装,剪裁合体,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姿挺拔。他平时穿西装或练功服,很少穿这种传统服饰,但今天穿上,竟有种别样的儒雅和英气。只是眉头微锁,显得有些心神不宁。
“怎么了,紧张?”清风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个红包,“喏,师父给的,说是压箱底的钱,让你拿去发红包,别小气。”
龙辰接过,很厚,估计得有十万。他苦笑:“师父太破费了。”
“破费什么,他就你这么一个亲传弟子,不给你给谁?”清风帮他整理衣领,低声道,“小师弟,有件事,得跟你说。”
“什么事?”
“今天早上,陈顾问派人送来消息,说在东海附近发现了可疑船只,疑似‘烛龙’的余党。但距离太远,无法确认。陈顾问让你放心,他已经加派人手监视,婚礼不会受影响。”清风顿了顿,“不过,你还是留个心眼。k博士虽然跑了,但‘烛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保不齐会来捣乱。”
龙辰眼神一冷:“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我就喜欢你这霸气。”清风拍拍他的肩,“行了,吉时快到了,出发吧。师父在外面等着呢。”
龙辰深吸一口气,走出房间。大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清虚子上下打量他,满意点头:“嗯,有几分你爹当年的风采。走吧,别让新娘子等急了。”
迎亲车队已经等在门口。头车是辆加长林肯,后面跟着八辆奔驰,都是天雄集团的车,车头扎着鲜花和彩带。龙辰和清虚子坐头车,武当师兄弟们坐后面的车,浩浩荡荡,驶向苏家老宅。
路上,清虚子突然说:“辰儿,还记得你小时候,我教你背的第一篇经文吗?”
“记得,《道德经》第一章: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嗯。今天你成家,为师没什么可教你的了,就送你一句话: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成身退,天之道也。”清虚子看着他,“你现在名动江湖,富甲一方,娇妻在侧,看似圆满。但要记住,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凡事留三分余地,给自己,也给旁人。江湖路远,家是归处,但莫要让家成了束缚,也别让江湖忘了家。”
“徒儿谨记。”龙辰郑重道。他知道师父在提醒他,不要被眼前的繁华迷了眼,要守住本心,平衡江湖与家庭。这份教诲,他会记一辈子。
车队到了苏家老宅所在的巷子口,就进不去了——巷子太窄,车开不进去。龙辰下车,步行。巷子两边早已围满了街坊邻居,大人小孩都来看热闹,指指点点,说说笑笑。
“哟,这就是新郎官啊,真俊!”
“苏家那丫头有福气,嫁了个这么好看的小伙子。”
“听说是个大老板呢,看这排场……”
龙辰微笑着对众人点头,清风跟在后面发红包,见人就给,大人一百,小孩五十,图个喜庆。巷子里一片欢腾。
到了苏家老宅门口,大门紧闭。门上贴了红纸,上面写着字谜,一看就是李薇和王婷的手笔。
“第一关,猜字谜。”门里传来王婷的声音,“新郎官听好了:‘一口吃掉牛尾巴’,打一字。猜对了才能进门。”
龙辰想都没想:“告。”
“哟,反应挺快。第二个:‘七十二小时’,打一字。”
“晶。”
“第三个:‘一边是红,一边是绿,一边喜风,一边喜雨’,打一字。”
“秋。”
“全对!开门!”
大门打开一条缝,李薇探出头,笑得像只小狐狸:“猜谜过关了,但还有第二关——对诗。听好了,我说上句,你对下句,还要跟结婚有关。‘身无彩凤双飞翼’。”
“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