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明和玉虚子对视一眼,合十/稽首:“必不负所托。”
陈实见龙辰决心已定,也不再劝:“好吧,我调一支特种作战小队给你,十二个人,都是好手。另外,实验室在地下,通讯和导航可能失效,需要特殊装备。我让人准备。”
“还有件事。”龙辰说,“行动之前,我要见两个人。”
“谁?”
“李薇和王婷的律师。还有,周明的主治医生。”
*
一小时后,基地医院。
周明躺在病床上,左腿打着石膏吊在半空,脸上有瘀青,但精神还不错。看到龙辰,他挣扎着要坐起。
“躺着别动。”龙辰按住他,“怎么样?”
“断了两根骨头,手术很成功,养三个月就好。”周明咧嘴笑,但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龙哥,我妹怎么样了?”
“小雨恢复得很好,过两天就能出院。我安排她去研究中心暂住,那里安全。”龙辰在床边坐下,“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周明脸色沉下来:“是‘烛龙’的人。他们冒充警察,说要调查研究中心,陆教授让他们出示证件,他们拿不出来,就想硬闯。我和几个保安拦着,他们动了手。那些人武功很高,我们打不过。我腿被打断前,看到一个人……像是陈墨的师兄,生物工程学院的博士生,姓刘。”
“刘博士?”龙辰记得这个人,陈墨生前的好友,两人同一个实验室。
“对,就是他。他躲在那些人后面,指指点点。我怀疑,研究中心的安防布局就是他泄露的。”周明咬牙切齿,“那个王八蛋,陈墨生前对他那么好,他竟然……”
“人心难测。”龙辰拍拍他的肩,“好好养伤,这事我来处理。另外,研究中心的资料有没有损失?”
“重要的都备份在加密服务器,他们没拿到。但实验样本和设备被查封了,陆教授很心疼,说好几个项目要中断。”
“设备可以再买,样本可以再取,人没事就好。”龙辰起身,“你休息,我出去办点事。”
“龙哥。”周明叫住他,眼神坚定,“等我好了,还要跟你干。我不怕。”
龙辰笑了:“好,等你。”
离开病房,在走廊遇到李薇和王婷的律师,姓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律师,精明干练。
“郑律师,她们情况怎么样?”
“不太好。”郑律师推了推眼镜,“警方以‘涉嫌非法人体实验’的罪名将她们刑事拘留,虽然证据不足,但舆论压力大,不能取保。我见了她们,两人精神状态很差,尤其是王婷,她母亲病情恶化,急需手术,但没钱,医院不肯收。”
“需要多少钱?”
“手术加后续治疗,大概五十万。另外,李薇父亲的公司破产清算,欠债两千万,债主天天上门逼债,她母亲都快崩溃了。”
龙辰沉默片刻,从怀里掏出支票本,签了两张支票,一张五十万,一张两百万:“五十万给王婷母亲治病,两百万给李薇父亲还债,不够再说。另外,告诉她们,坚持住,我很快就能证明她们的清白。”
郑律师接过支票,眼中闪过一丝敬佩:“龙先生,您是个好人。但光给钱不够,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推翻指控。警方给我看了所谓的‘证据’,是一些实验记录和照片,显示研究中心用活人做实验。但我仔细看了,那些记录是伪造的,照片也是合成的。问题是,谁伪造的?谁能接触到研究中心的内部文件?”
“我知道是谁。”龙辰眼神冰冷,“郑律师,麻烦您继续为她们辩护,需要什么尽管开口。钱不是问题,我要的是她们平安出来。”
“我尽力。”
送走郑律师,龙辰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前,看着外面渐暗的天色。夕阳如血,染红了半边天。
k博士,你动我可以,动我身边的人,不行。
今晚,就做个了断。
深夜十一点,崇明东滩湿地公园。
这里远离市区,入夜后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和远处潮水的呜咽。废弃的观测站坐落在湿地深处,是栋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的三层小楼,墙皮剥落,窗户破碎,在月光下像座鬼屋。
观测站周围五公里内已被警方秘密封锁,理由是“发现珍稀鸟类栖息地,临时保护”。但实际上,是陈实协调的结果,为今晚的行动清场。
两公里外的临时指挥所里,龙辰和十二名特种队员在做最后准备。队员们来自某军区特种大队,代号“夜虎”,擅长夜间渗透和室内作战。队长是个三十五六岁的少校,代号“黑豹”,脸上有道疤,眼神锐利如鹰。
“这是观测站的结构图,六十年代的设计,三层,带地下室。”黑豹在战术板上标注,“根据情报,入口在地下室,有虹膜和指纹双认证。我们无法破解,所以要走备用通道——通风管道。管道直径八十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