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交。”龙辰说,“凯瑟琳在我们手里,是筹码。交给哈里森,我们就没价值了。告诉哈里森,凯瑟琳很安全,等我们确认伊琳娜也安全,再谈交接。”
“可凯瑟琳的伤……”
“我能处理。”龙辰看着昏迷的凯瑟琳,“她体内有k博士的基因药物,还有我的纯阳内力残留,情况很复杂。但《乾坤造化诀》里记载了调理之法,我可以试试。另外,取她的血液和组织样本,立刻送回国内,让陆教授分析。”
“好,我安排专机,样本明天就能到魔都。但你一个人在山里,太危险了。我派人去接你。”
“不用,人多目标大。我在这里很安全,等风头过了再出去。你帮我盯着哈里森和k博士的动向,有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保重。”
挂了电话,龙辰走到凯瑟琳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这个曾经疯狂、残忍的女孩,现在像破碎的娃娃,奄奄一息。他不知道该恨她,还是可怜她。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是他重要的筹码,也是研究k博士技术的关键。
不能让她死。
龙辰盘膝坐下,双手按在凯瑟琳胸口,运起《乾坤造化诀》,将温和的内力缓缓输入她体内,梳理她紊乱的经脉,压制暴躁的基因药物。
凯瑟琳的身体微微颤抖,但呼吸渐渐平稳。
夜深了,山洞外传来狼嚎。
而在山的另一边,追捕还在继续。
这场游戏,还远未结束。
第二天清晨,纳帕谷山区。
阳光穿过树林,洒进山洞。龙辰睁开眼睛,结束调息。一夜运功,他的内力消耗大半,但凯瑟琳的情况稳定了。她的脸色不再那么苍白,呼吸均匀,心跳也强了些。
他检查了呼吸机和氧气瓶,还能支撑半天。陈实安排的接应中午才到,他必须坚持到那时。
拿出压缩饼干和水,简单吃了点。凯瑟琳还在昏迷,无法进食,只能用输液维持。他给她换了瓶营养液,调整了呼吸机参数。
上午九点,卫星电话响了,是陈实。
“龙辰,情况不妙。伊琳娜被救了,但重伤昏迷,正在医院抢救。哈里森很生气,说我们故意害她,要终止合作。而且,k博士那边放出风声,悬赏一千万美元要你的人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现在旧金山黑白两道都在找你。”
“预料之中。”龙辰平静道,“哈里森本来就想卸磨杀驴,伊琳娜出事正好给他借口。至于k博士的悬赏,让他来。样本送回去了吗?”
“送回去了,专机已经起飞,下午就能到魔都。但总领馆这边压力很大,美国警方要我们交人,说我们非法拘禁和伤害美国公民。外交部的意思是,让你尽快带凯瑟琳回国,避免事态升级。”
“怎么回国?现在全美都在通缉我,机场、港口肯定被盯死了。”
“总领馆安排了一艘货轮,今晚从奥克兰港出发,经夏威夷,到日本,再转道回国。船是国企的,美国海关不会查太严。但你要想办法把凯瑟琳弄上船。”
“船期?”
“今晚十一点,奥克兰港7号码头,‘远洋号’货轮,船长姓李,自己人。他会安排你们藏在集装箱里,有食物、水、药品,但条件艰苦,要忍七天。”
“明白。怎么联系李船长?”
“晚上十点,港口东侧的‘老约翰咖啡馆’,拿一份《旧金山纪事报》,他会主动找你。暗号是:‘今天天气不错’,你回:‘适合出海’。记住,只认暗号,不认人。”
“好。”
“另外,哈里森可能已经猜到你会走海路,在港口布了人。你要小心。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总领馆有第二套方案。”
“知道了,谢谢。”
挂了电话,龙辰看着还在昏迷的凯瑟琳。带着一个植物人穿越半个美国,躲过追捕,混上货轮……这难度,不亚于虎口夺食。
但他没有选择。
必须回国。只有回到自己的地盘,才有胜算。
中午,陈实安排的接应到了,是两个穿着护林员制服的中年男人,开着一辆破旧的皮卡。他们是总领馆发展的线人,可靠。
“龙先生,车准备好了。我们把病人伪装成重伤的登山客,您是陪护的医生。这是证件和病历,能应付一般检查。但遇到警察临检,可能会穿帮。”
“足够了,走吧。”
两人把凯瑟琳抬上皮卡后座,盖上毯子。龙辰换上白大褂,戴上眼镜,坐进副驾驶。皮卡发动,驶出山区,上了公路。
一路上遇到两次警察临检,但都应付过去了。下午四点,到达奥克兰郊区的一个农场。这里是另一个安全屋,主人是华人老侨,早年受过总领馆恩惠,愿意帮忙。
“龙先生,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晚上九点出发去港口。我准备了晚饭,还有干净衣服。”老侨姓陈,六十多岁,很热情。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