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红着眼睛,没说话。
“走吧。”龙辰说。
三人刚要走,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
“走?走去哪?”
声音是从公园入口传来的。
龙辰回头,看见一个人影缓缓走来。
是个女人。
三十岁左右,穿着米色风衣,长发披肩,五官精致,但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她手里拿着一把枪,枪口指着陈建国。
“陈队长,我劝你最好不要动。”女人微笑着说,“否则,你儿子可能会在飞机上出点意外。”
陈建国脸色煞白:“你……你是谁?”
“你可以叫我‘护士’。”女人说,“医生的助手。”
龙辰握紧了枪。
“别紧张,小朋友。”护士看着他,笑容更盛,“医生让我给你带句话:游戏才刚开始,别急着掀桌子。”
“u盘在我手里。”龙辰说,“你带不走。”
“谁说我要带走了?”护士歪了歪头,“u盘是真是假,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们今晚都得死在这里。”
她拍了拍手。
公园四周的阴影里,走出更多的人。
二十个,三十个,四十个……
全部黑衣,全部持枪。
龙辰瞳孔一缩。
这才是真正的埋伏。
刚才那七个,只是诱饵。
“陈队长,把u盘给我。”护士伸出手,“我保证你儿子平安落地。”
陈建国握紧公文包,手在抖。
“别给她!”林小雨喊道,“她是骗你的!”
“是不是骗人,试试就知道了。”护士笑着说,“我数三声。三——”
“二——”
“一。”
这个“一”依然不是护士数的。
而是从树上传来的。
所有人抬头。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护士面前。
是个老头。
穿着灰色布衣,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手里拿着一根烟杆,慢悠悠地抽了一口,吐出烟圈。
“小姑娘,欺负小孩子,不害臊吗?”老头说。
护士脸色大变:“你……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老头用烟杆指了指周围的黑衣人,“重要的是,你们该走了。”
“老东西,找死!”一个黑衣人抬枪就要射击。
老头看都没看,烟杆一抖。
“嗖!”
一道银光闪过。
黑衣人闷哼一声,手腕上插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枪掉在地上。
“还有谁想试试?”老头问。
没人敢动。
护士咬着牙,死死盯着老头:“你确定要跟医生作对?”
“医生?”老头笑了,“叫他来,我跟他聊聊医德。”
护士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冷哼一声:“撤!”
黑衣人如潮水般退去,消失在夜色里。
护士深深看了龙辰一眼,也转身离开。
公园里恢复了寂静。
老头转身,看向龙辰,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小子,师父让我来接应你。”
龙辰看着老头,三秒后,单膝跪地:“三师叔。”
“起来起来。”老头摆摆手,“几年不见,长这么高了。上次见你,还是个小豆丁呢。”
龙辰站起身:“师父呢?”
“他没事,就是暂时不方便露面。”三师叔抽了口烟,“这次的事,你处理得不错。就是太莽了,一个人就敢来。”
“时间紧。”龙辰说。
“理解。”三师叔看向陈建国,“陈队长是吧?u盘给我,我帮你交到该交的地方。”
陈建国犹豫。
“放心,我老头子虽然退隐多年,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三师叔说,“省厅的王厅长,是我徒弟的徒弟。”
陈建国这才把u盘递过去。
三师叔接过,揣进怀里,然后看向林小雨:“小丫头,伤得不轻啊。跟我走,我那儿有药。”
林小雨看向龙辰。
龙辰点头:“三师叔是自己人。”
林小雨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摔倒。
三师叔扶住她:“行了,走吧。小子,你也一起。”
龙辰看向苏清影。
苏清影一直躲在树后,此刻才敢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亮。
“她是谁?”三师叔问。
“苏清影。”龙辰说,“我要保护的人。”
“苏明远的女儿?”三师叔打量了她几眼,“行,一起吧。这地方不能待了。”
五人快速离开公园。
车上,三师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