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毛树立,这个眼神不怒自威,真的是自己养在深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儿吗?难道真的是被自己逼疯了?
他心里嘀咕,面上还是要装出是为了大局:“女儿,你可知有大师算过李安澜有至尊之相,前途贵不可言。”
如果是前世谢明姝肯定会哭着反驳父亲被蒙蔽,然而已经经过一遭的她,清楚明白那位大师确实有些真本事。
“什么大师,就是一江湖骗子,还说咱女儿和他是天命姻缘,相合才能贵不可言,简直荒谬。”谢母哭着把女儿护到身后,她才不相信那流氓能翻身,还和寡妇厮混,这太平县谁不知道,哪家姑娘会嫁给这种终日与市井之徒斗鸡走狗的人。
谢明姝心知那大师所言非虚,既然结合才能贵不可言,那今生我们就来看看谁先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