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上,我不送她去公社。但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转头看向那个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刘翠芬。
“回去告诉陈铁山。想要钱?门儿都没有。想要脸?自己挣去。”
“以后谁要是再敢把爪子伸进绝户屋……”
陈军摸了摸黑龙那还在滴血的牙齿。
“这狗可不认亲戚。下回咬掉的,就不是屁股上的肉,是喉咙管!”
“滚!”
一声怒喝。
刘翠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绝户屋,捂着流血的大屁股,一瘸一拐地消失在黑夜里。
那一夜,老陈家再次成了全村的笑柄。
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包子又折臀。
这一家子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在大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