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不入流县城中的捕头而已,何德何能让圣院学子探望?
醉翁之意不在酒罢了。
但让陈大牛不解的是,原以为避免不了的一场拷问,竟然没有到来,甚至与案件相关的任何都没有提到。
这个与他素未谋面的圣院高徒,似真的只是前来探望他将生娃的婆娘!
这也让陈大牛狐疑,若非是这自称叶霖的圣院弟子太高俊朗,如果她婆娘在年轻一点,美貌一点。
他甚至会怀疑,是不是头上长了草原!
“嫂子不用准备晚饭,大着肚子就别忙活了。”
叶霖笑着起身告辞。
陈大牛将叶霖送出屋外,直到叶霖彻底消失在他眼前,他依旧觉得浑浑噩噩如在梦中。
“当家的,你多想什么,这肯定是你诚诚恳恳,官家的看到了你的忠心,所以让圣院弟子前来探望你呢。”
陈家媳妇淳朴道。
“你这憨婆娘懂个屁,我算什么东西?也配让官家惦记?”陈大牛呸了声。
“哼!官家还不是要吃喝拉撒?”陈家媳妇嘟囔。
……
王家。
龙雀看着叶霖,懒得露出羞涩“多谢了。”
叶霖耸耸肩。
“对了……你去了案牍库,可找到线索了?”龙雀开门见山。
叶霖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该死!”龙雀轻斥一声“我这就去杀了他!”
“圣院弟子如果胡乱杀人,可是要被废掉修为的。”叶霖横了一眼龙雀。
龙雀愤怒道“难道就任他逍遥法外?”
想起来,她就觉得作呕!
她还真是瞎眼了,竟然认为许肆是个好人,还与他数次碰杯。
“证据。”叶霖耸耸肩“只要我们有证据,那杀他就是光明正大!”
……
夜深沉。
叶霖与龙雀趴在陈大牛家的屋檐上,警惕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今日来陈大牛家,为的就是打草惊蛇!
如果许肆真是‘丑瘸子’,必然会有相应动作,他要做的,就是抓许肆现行。
便在此时——
“婆娘,老子憋好几个月了……”
“冤家……我还大肚子呢,你就往那方面想。”
叶霖与龙雀听见屋内对话,都是一愣。
“啐……”龙雀脸色微红,轻啐一声转过脸去。
叶霖也觉得尴尬。
他们目的是在于捕捉嫌犯,但现在好像是在听墙角……
“呜……呜……你这夯货……要噎死我吗?”
“咯吱……咯吱……”
“不要脸!”龙雀受不住了,轻跃下屋檐。
叶霖也尴尬的跃了下去,两口子办事,他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但若还留在现场……那就不礼貌了。
围墙暗影处。
“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自己妻子都快生了……还……”
龙雀说了半说不下去了。
叶霖瞟了她一眼“食色性也,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更何况……那种事也不是非得……也有其他方式……”
“你!”龙雀丹凤眼都立起来了。
她刚刚看见,好像的确不是她模糊听过欢好的方式……原来还可以这样?
她脸更红了,压低声音怒道“反正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再怎么都是女人委屈受罪。”
叶霖懒得和她争辩,只是更小心的警惕周围。
“啊……”
便在此时,屋内突然传来陈家媳妇受惊的喊叫。
“不好!”
叶霖一惊,一步就冲了出去,便见到一个极为矫健的年轻身影,穿着夜行服,从围墙那里一跃而起,就要逃走。
“咄咄!”
三支梅花镖刹那出手!
以叶霖如今‘造极’层次的飞镖手段,本应列无虚发,但那翻墙的身影,身体竟然像是没有骨骼一般,身躯几个蠕动,竟然就让两镖落空,最后一支本是对着肩井穴去的飞镖,也因为其身躯蠕动,也只是擦出一簇血液!
穿着夜行服的年轻身影略一趔趄,便消失在暗夜中。
叶霖脚尖连点地面,整个人如飞鸟般扑杀而去,‘芦苇渡江’这门轻功,被他发挥到了极致!
可等他飞上最高处的屋檐,却是已经没了那道身影,就连血迹都不可见了。
回到陈大牛家中,他正一脸惊魂未定!
就在刚刚,他快要释放的刹那,有一枚淬了剧毒的钢针,从院墙那里射穿窗户纸,直取他眉间!
要不是那个刹那太过亢奋,太忘我了,以至于疯狂动作,那枚毒针就要取了他的命!
“可是‘丑瘸子’?”叶霖直接发问。
陈家娘子又羞又燥又怕,整个人缩在被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