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的请求,但要求“最小干预”——不能打扰正常运作,不能造成恐慌,不能浪费资源。
星野带着这个许可回到小组。他们设计了一系列更精巧的实验:在不同能量状态区域设置相同的认知测试;在隔离环境中培育多批植物,仅改变能量背景;甚至邀请志愿者记录每天的饮食偏好和情绪状态,与所在区域的能量数据对比。
这些实验需要时间。但观察小组不急,他们有的是耐心。
影子的试卷,在观察小组悄悄进行实验的同时,吞噬者送来了第三份“教程”。
这次不是理论教材,而是一套完整的“实践方案”:如何构建一个“意识—能量”双重防火墙,既能防御外部意识侵袭,又能吸收环境能量维持自身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