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冷漠的声音中带着厌恶,像是冰雹一样砸到她的耳边。
“真真妹妹,我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们,我和宴清哥哥已经结婚,我们是不可能离婚的~”
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带着哭腔,没睡醒的她都听得出女人是被纠缠的委屈了。
“许知青夫妻俩真可怜,天天被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纠缠。”
“陆知青,你们结婚当天入错洞房是天意,你天天来人家家里闹,这成何体统?”
“就是就是,还城里人呢,做事真是一点儿体面也不讲,别装死了,快点起来。”
“……”
议论声带着几分明显的轻蔑和幸灾乐祸,像恼人的蚊蝇,更让陆真真无法忍受的是有人用脚在踢她。
她捂着有些疼的后脑勺,手撑着泥巴上坐了起来,就看到一群人围在眼前。
围观的老奶奶,大娘们穿着十分有年代感的衣服,清一色的撇着嘴盯着她。
其中一个最抢眼的男人,穿着白衬衫,长相十分英俊却满脸愤怒。
他身侧的女人漂亮小巧,满脸委屈,梨花带雨的求她别破坏她们的婚姻。
阵阵的眩晕感和虚弱感如同附骨之蛆,陆真真被气笑了。
虽然她是十八线小花,但她颜值高,洁身自爱,不知道被多少优秀男人追求。
怎么可能插足别人的家庭当小三?
是谁在造她的谣,她定要告她们倾家荡产,周围鄙夷不屑的声音让她脑壳更疼了。
陆真真难以置信的闭上眼睛,四周的谩骂声伴随着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一起涌入她的脑子里……
再次睁开眼,眼前的场景未变,而她好像是蜷缩在泥巴地上。
老天奶!
这是把她干到哪了?
捋了捋脑子里的记忆,窝草,她是真的死了却又活了,还成了满级恋爱脑。
原主跟许宴清是娃娃亲,但是许宴清长大后却喜欢上了她堂妹。
两家已经商议退亲换娶堂妹时,许宴清全家下乡当知青,而堂妹火速相亲另嫁。
原主却跳出来说她愿意继续婚约,心甘情愿跟随许宴清到乡下。
原主爸妈自然是不愿意女儿跟着去吃苦,苦口婆心的劝她。
说许宴清不喜欢她,何必跟着去吃苦,原主却说患难见真情,她一定会感动他。
还说她下乡当三年知青,如果许宴清还不愿意娶她,她就回沪市结婚。
陆妈妈没办法只能依了女儿,想着三年后女儿也才二十一岁,回家结婚也不迟。
三年期间许宴清对原主时冷时热,却一直没有跟她结婚的意思。
突然有一天,许宴清把原主拥入怀里说了许多甜言蜜语,最动听的是他很想娶她。
可惜他把村花给糟蹋了要坐牢,这可把原主急坏了,哭着问许宴清怎么样做才能帮他。
许宴清则是难以启齿的告诉她,在他们新婚夜换新娘,让原主帮村花应付新婚夜。
什么叫满级恋爱脑,那自然是对对方言听计从的那种。
别说只是应付一下新婚夜,哪怕是要她的命,原主也会双手捧到他面前。
原主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哪知渣男买了给牛配种的药却说是迷药。
第二天,全村都知道两个新娘进错了新房,还都圆了房。
陆爸爸很满意顾野,村长也拗不过女儿,四方父母只能将错就错,给两对新人办了结婚证。
哪知结婚证一到手,许宴清就变了嘴脸,顶级恋爱脑哪怕受了这样的欺骗,也没恨渣男。
而是跟新婚丈夫闹离婚,军婚哪有这么容易离的,于是原主就作天作地。
她不顾舆论,每天都要去帮许宴清一家做饭洗衣服。
难怪这些人都在骂她,在村里人眼里,原主的行为就是死缠烂打。
都是入错洞房的人,别人能过好日子,而她却天天嚷嚷着要离婚。
自己闹离婚就算了,还去别人家里嘘寒问暖,硬要插足别人的家庭。
缠着让许知青跟李雪梅离婚,简直就是伤风败俗,天理难容,原主成了人人喊打的老鼠。
村里的老奶奶,大婶子,小孩们有空就借着拉架的名头来看热闹。
陆真真细思极恐,这渣男不但享受着原主家里寄来的钱,票以及原主的苦力,还想搞臭原主的名声。
渣男的目的是如此的明显,原主能忍,她可不能忍。
她猛地站起来,撸起袖子直接开干,费尽全力狂扇渣男几个大耳刮子。
“啪—啪—啪—”的响声震得周围树上的鸟都扑簌簌飞了起来。
三年前的原主可能是手无缚鸡之力,但是经过三年劳作,这具身体已强了许多。
再加上陆真真强大的灵魂,她打到手发红发热发胀,疼得没了知觉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