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开着悍马沿着崎岖不平的山路,朝着地图上所标注的山脉疾驰而来。
后来,山路越来越难走,怪石嶙峋。
还有低矮的荆棘丛蔓延生长到了山路上,枝蔓横伸。
即便是悍马车这等钢铁怪兽,也无法在继续攀爬山路。
秦峰将车子停靠在路边,下了车,看了看地图上的坐标。
目的地距离这里不到十公里。
朱雀手搭凉棚,举目远眺,阳光在她的脸上头发上,笼罩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峰哥,在翻过前面两个山头就到了。”
“峰哥?”
“嗯?”
“人呢……”
“峰哥,等等我……”
朱雀朝着前方迅速消失的那道黑影追去。
“嗖!”
秦峰御虚凌空,很快就来到了那座光秃秃的火山上。
地图上所提供的坐标点就是在这里。
现场一片狼藉。
凶兽残缺不全的尸体,血淋淋地随意散落在地上。
动物的皮毛浸染着血迹,沾染在山石上。
坚硬的岩石上,留下一道道刀剑划痕,纵横交错,崭新的切口。
这里应该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嗯?
突然,秦峰的目光盯着旁边一棵古松。
半截伸展出来的树枝上,挂着一块白色的丝绸面料,上面有金线绣的云纹,做了收褶处理。
看上去像是女人穿的裙子下摆,在风中飘荡,
上面沾染着一丝血迹。
秦峰上前从树上扯下那块面料,仔细端详,越看越心惊。
这金线云纹的款式看上去很眼熟。
正是美女师傅所经常穿的裙子。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一道白衣倩影。
容貌绝美,遗世独立般。
这上面还残留着师傅的气息。
虽然微弱。
但秦峰还能清楚地感应得到。
他心中忍不住一阵激动,紧紧攥着那块面料,贴在胸口处,举目四望。
“师傅!”
“你在哪儿?”
四周群山起伏,浪涛依旧。
哪有半分师傅的影子。
秦峰纵身到了火山顶的大坑内。
大坑巨石坍塌。
四周的山体上,坑坑洼洼,道道裂痕触目惊心蔓延到了大坑底部。
甚至不少地方被打穿了,厚重的山体如同窗户纸般。
呼啸的山风从外面刮了进来。
其情形比外面的要更加严峻。
在这深坑底部,还有个祭坛,被鲜血染红,残留着熟悉的杀手气息。
应该就是之前在卫星云图上捕捉到的红光所在位置。
坐标就是在这里,绝对错不了。
但现在被人给破坏了,始作俑者应该也被干掉了。
有这般实力的,除了师傅外。
秦峰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但师傅不见踪影,是不是受伤了?
师傅就是他精神世界的支撑。
如果没有师傅当初指点,哪里会有他的今日。
早就死在了黑山监狱。
秦峰散开神识,将方圆百里范围内的一草一木都给笼罩在内。
但并没有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秦峰只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秦峰耳朵一动。
“谁?”
来人正是黑寡妇。
“爸爸,是我。”
人如其名,一身黑色长袍下,丰腴的身段迷人的曲线若隐若现。
黑寡妇是白人,高鼻梁,蓝眼睛,拥有着一头迷人的金发。
俊美的五官,搭配上迷人的身段,对于任何阶段的男人来说都拥有致命的诱惑力。
自从在监狱里,秦峰把她给收拾得服服帖帖之后。
对方就一直沿用了这个称呼。
时间长了,秦峰也懒得去纠正了。
秦峰疑惑问道。
“黑寡妇,你怎么会在这里?”
黑寡妇盈盈上前,躬身行了一礼,双手地上一个玉盒。
“这……”
秦峰看到那玉盒之后,瞳孔骤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款式不是师傅所用过的么。
在黑山监狱追随了师傅五年,对她的饮食起居,以及日常用品,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师傅让我转交给您的。”
师傅果然来过。
秦峰心中既高兴又担忧,紧紧抓着黑寡妇的手,急切问道。
“师傅怎么样?”
“有没有受伤?”
“她为什么不肯出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