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
没看出来,王素云还是个性情中人,安慰道。
“阿姨你放心,有我在,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姜城西蹲在地上,双手扯着头发,还有些不服气。
“可是老婆,先前医生都说初心已经死了,他一个强奸犯懂个屁。”
“他就是想趁机占女儿的便宜。”
“死人怎么可能复活。”
“啪!”
王素云又抽了他一个**兜,怒斥道。
“闭嘴!”
“你一口一死人叫着,女儿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就这么巴不得女儿死。”
“不是,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是这个意思,是几个意思,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窝囊废,老娘倒了八辈子血霉。”
忽然,身后棺材内传来簌簌声响。
姜初心睫毛轻颤,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爸,妈——”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
姜城西回头一看,当时就吓坏了。
“啊——”
“你,你是人是鬼?”
王素云也僵在那里,一动不敢动,颤声道。
“女儿,你,你别吓唬妈……”
下一刻,姜初心整理好衣服,从棺材里走了出来。
窗户有阳光照射进来,在她身上笼罩一层金光,身后拉出一道影子。
“妈,我没死。”
江素云嗷地一嗓子,抱着女儿失声痛哭。
“初心,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姜城西也停下手,激动地落泪。
“女儿没死,没死就好……”
秦峰手里握着一根玉石吊坠。
上面还残余着姜初心的体温。
这是他方才从对方脖子上拽下来的。
“叔叔阿姨,你们先别高兴太早。”
“有人要害初心,秘密就在这吊坠内。”
随后。
他把吊坠给捏碎。
里面居然是真空,塞满了白色粉末,簌簌落下。
他捏起一小撮,放在姜城西鼻子底下。
“叔叔闻一闻,这是什么味道?”
姜城西只觉得恶心想吐。
“好臭啊!”
那味道就好像腐烂的臭肉,被捂在下水道多年,陡然解开井盖,臭气熏天。
姜初心以手掩鼻,愕然问道。
“我天天佩戴在身上,为什么没有闻到?”
秦峰道。
“项链密封得很好,气味难以散发出来。”
旁边,王素云赶紧把窗户给打开,通风透气,怒道。
“这些不良商家太可恶了,居然在吊坠里面掺假。”
“但这些臭味儿就能要人命?”
如果这样,那也太匪夷所思了。
秦峰道。
“这不是简单的掺假,而是一种害人的邪术。”
“在t国有种邪恶的降头术,把胎死腹中的婴儿祭炼成鬼婴,暗中给人降下邪术。”
“让人气运耗尽,各种霉运缠身,车祸意外,接踵而至,甚至是离奇死亡。”
“而这些粉末,就是鬼婴的骨头研磨而成的,上面沾染了邪恶之力,普通人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幸亏及时发现,否则,人很难救过来。”
姜初心感到一阵阵后怕。
还有一点,秦峰没有讲,担心吓到这两人。
这条玉石项链,在吸走一个人的气运生机之后,邪恶之力会变得越发强大。
进而反哺那只幕后黑手。
类似于养蛊。
其用心十分险恶。
姜初心打了个冷颤。
想到每天都带着鬼婴的骨头粉末睡觉,感到毛骨悚然。
“初心,这条项链是谁送给你的?”
姜初心仔细回想了一下,恍然道。
“我记起来了,这条项链是半年前我过生日的时候,姜初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说是花了上百万美金,从t国私人定制的,我就说,她怎么会突然那么好心,闹了半天,是想害我。”
她回忆起一些细节。
“的确,自从戴上这条项链后,我天天晚上做噩梦,梦到有鬼婴在向我索命。”
“那段时间,接连遭遇各种意外,不是被车撞,就是莫名其妙从楼梯上摔下来。”
“身体也每况愈下,还经常性晕厥,去医院也查不出什么病来。”
王素云补充了道。
“从最后一次晕过去,持续到今天,将近半年的时间。”
“那个姜初然太可恨了,为了夺走初心总裁的位置,竟然如此不择手段。”
“现在,家族集团落入她的手中,听说还跟江南实业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