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 惨闻(1/2)
以雪华、符郎中和于老头的武功,根本奈何不得破雲。不过破雲刚刚制住符郎中、于老头,却被雪华狠辣的杀人灭口。破雲惊怒之余,没想到雪华竟然也服毒自尽。“我们不死,会比死更难过”雪华临死的一句话,让破雲惊怒不已。到底是谁,竟然有如此狠辣的手段!雪华的身体在破雲怀中慢慢变得冰冷,破雲愤怒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轻轻放下雪华,起身走出门外。门外冰雪依旧,在阳光照射下闪着耀眼炫目的光芒。破雲深吸口气,努力想找出些头绪。雪华本来是怜茗的一名侍女,在很久以前便消失无踪。怜茗很早便怀疑雪华是夜影派来的卧底,只是一直找不到人,也就毫无根据而言了。现在看来,雪华想必和夜影脱不了干系。目前在江湖中和破雲过不去的也只有夜影一家,或者说敢招惹破雲的只有夜影。不过破雲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雪华三人贸然出现在这里,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若说她三人的武功根本不能对自己产生威胁,夜影首领不应该不知道这些。那到底为什么要来这里阻截自己?若说自己不忍心对年轻姑娘下手,也要看什么时候吧。要命的关头,还能不动手?再者三人和自己的武功相差如此多,根本到不了那般田地吧。破雲深深叹息一声,自己本没有杀心,三人最后却落得惨死下场,无形中对夜影首领又多添了几分仇恨。呆立的破雲忽然眉头一皱,沉声道,“谁?”人影闪动,一名青年蓦然出现在破雲面前。破雲看去不由大吃一惊,面前的男子蓬头垢面,络腮的胡须好久没有修理,一双眼睛红红的还透着几分醉意,眼神却像野兽般冰冷无情。而这个邋遢醉醺醺的男子竟然是阳化水!“阳兄,是你?”破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阳化水分别还没有一月,阳化水怎么变成如此模样?阳化水看看破雲,张口一嘴酒气,道,“跟我走。”说完转身向旁边的一间房屋走去。破雲惊疑阳化水怎变得如此,慢慢的跟了上去。阳化水走到房前,抬腿狠狠一脚踢开了房门。屋子里东西凌乱,中间一张方桌,椅子倒了一地,衣柜敞开着,还有些没带走的衣物,显然屋子主人走的时候很匆忙。看方桌上的尘土来看,屋子主人应该走了五天以上。阳化水扶起把椅子重重坐在桌边,从怀中掏出一个大大的酒葫芦,扒开塞子就向嘴里灌酒。破雲本来奇怪阳化水胸口鼓鼓囊囊的是什么,原来是个大酒壶,看见阳化水如此喝酒不禁眉头一皱,伸手拿过酒壶放在桌上,皱眉道,“阳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变成如此模样?”心中暗道难道是因为炽阳门毁灭,对阳化水的打击太大?阳化水双眼直盯盯的看着酒壶,失神喃喃道,“什么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破雲坐下皱眉道,“阳兄你到底怎么了这是?什么没有了?”阳化水抬起头瞪着破雲,眼中充满血丝,慢慢的眼中雾气升起,两道淡红色血泪顺脸庞缓缓滑落,喃喃出神道,“炽阳门没有了线儿也没有了”说着忽然伏案痛哭起来。破雲眉头紧皱,‘线儿也没有了?’看着阳化水痛哭流涕伤心的样子,破雲忽然明白想到了什么,沉声道,“阳兄,你说线儿姑娘出什么事情了不成?”阳化水抬起头,伸手抹抹脸上的泪痕,声音带着悲戚,道,“线儿跳崖自尽了!”“什么!”破雲失声道,“怎么会这样!”在破雲的印象里,阳化水和线儿姑娘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两人间的感情才有的。看见阳化水安全回来,期盼阳化水回归的线儿姑娘怎么会自尽?!阳化水眼眶中泪水不由自主的再次流下,喃喃说出和线儿见面的情形,颤颤巍巍说完仿佛虚脱了一般,伏在桌上又不停的向嘴里灌酒。破雲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关系复杂的男人。朋友,已经算不上了。敌人,已经不是了。同盟关系的利益者,现在阳化水这个模样还能做到他曾答应的事情吗。破雲长叹一声,沉声道,“阳兄,可有什么消息?”线儿姑娘最后跳崖的那句话,应该就是线儿想死的原因。阳化水放下酒壶,愣愣道,“都怪我都怪我!线儿说要我和我归隐,我偏偏要去找木海报仇。”忽然双手猛力的抓扯自己的头发,痛苦呜咽道,“线儿就是因为我才跳崖的!就是因为我才跳崖的啊!我好恨啊!”破雲皱着眉头,伸手狠狠的打了阳化水一个耳光,怒道,“你如此这样,便能找出线儿姑娘自尽的原因吗!”阳化水被打得半边脸肿起老高,眼中却渐渐有了神采,喃喃道,“不错,我要为线儿报仇!”目露凶光,声调变得恨恨,“线儿说孩子不是我的!那我一定要找出这个畜生!我要一分一分的撕碎了他!”破雲暗叹一声,想来线儿姑娘本来不想说出孩子的真相的,只想和阳化水去找地方隐居。不成想阳化水对炽阳门覆灭的怨恨太大,不想就此归隐。线儿姑娘本来就觉对不起阳化水,如此一来更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干脆一纵解了千愁。临自尽说出孩子的真相,不过是想让阳化水知道死的不是他的骨肉,他不用为此伤心难过。可线儿姑娘忘记了阳化水是如何因为她而背叛炽阳门的,对她的感情到底有多深。“线儿姑娘除了和阳兄交往,可曾和其他人有亲密之态?”破雲沉声问道。阳化水摇摇头,“线儿心中只有我一人,我心中也只有线儿一人。线儿不可能对其他人动情的。”破雲点点头,照如此说,线儿姑娘想必是被歹人玷污了,但以线儿姑娘和阳化水的关系,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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