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愣住了。
“解散了？”
“嗯。”小胖说，“几千人的群，说散就散。那些跟着他满仓的人，亏惨了。”
陈实沉默了一会儿，问：“你亏了吗？”
小胖摇摇头：“我没跟。上次你提醒我之后，我就没再跟他的单了。但群里好多人跟了，有个兄弟配资做的，直接爆仓了。”
配资，爆仓。
陈实想起几个月前的小胖，也是一样的遭遇。
“那个李默呢？”
“消失了。”小胖说，“微信不回，电话关机。有人说他跑路了，有人说他被抓了。不知道真假。”
陈实叹了口气。
他想起老余说的话：李默心态变了，想快速做大，想出名，结果操作变形了。
“你以后还跟别人吗？”他问。
小胖摇摇头：“不跟了。自己学吧，亏赚都是自己的。”
陈实看着他，发现他真的变了。
从那个满嘴“梭哈”“一把”的小胖，变成了一个会说“自己学吧”的人。
亏钱，真的是最好的老师。
五
从麻辣烫店出来，陈实走在回家的路上，脑子里一直在想李默的事。
几千人的群，说散就散。那些跟着他的人，亏钱的亏钱，爆仓的爆仓。而李默自己，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
这就是股市的另一面。
那些光鲜亮丽的“老师”，那些天天晒收益的“大神”，背后是什么，没人知道。
他想起老余说过的话：“真正赚钱的人，不会天天在网上晒。”
老余自己就是这样。不开群，不讲课，不收徒。偶尔指点一下，也是点到即止。
这才是真正的老师。
六
周一开盘，市场出现了新变化。
中特估集体调整，某交建跌了三个点。ai板块却异军突起，某创科技涨停，某息科技涨了七个点。
陈实盯着盘面，心想：轮动来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账户，某交建浮盈从11%回落到8%。要不要卖？
他想起老余教的：轮动行情，可以高抛低吸。
他决定卖一部分。
上午十点，他卖了一半某交建，成交价7.4元。这一半赚了8%，落袋为安。
剩下的另一半，继续拿着。
然后，他开始看ai板块。
某创科技已经涨停了，追不进去。某息科技涨了七个点，位置也不低。还有几只跟风的，涨了四五个点。
他选了一只叫“某网科技”的，是ai板块里的新面孔，今天刚启动，涨了三个点。
买入价23.5元，买了500股，花了一万一。
买入理由：ai板块轮动，新启动的票，位置低。
买入后，某网科技继续涨，收盘涨了五个点。浮盈两个点。
晚上复盘，他在本子上写：
“6月5日，中特估调整，ai轮动。操作：卖一半某交建，落袋8%；买某网科技，浮盈2%。体会：轮动行情，高抛低吸，不贪不惧。”
七
接下来的几天，市场完美演绎了什么叫“轮动”。
周二，ai继续涨，某网科技涨了三个点。中特估继续跌，某交建跌了两个点。
周三，ai冲高回落，某网科技跌了一个点。中特估反弹，某交建涨了两个点。
周四，ai再次拉升，某网科技涨了四个点。中特估震荡，某交建平盘。
周五，ai大跌，某网科技跌了五个点。中特估大涨，某交建涨了三个点。
陈实看着账户里的两只股票，上上下下，起起落落。
他每天都在纠结：卖不卖？买不买？换不换？
但他想起老余的话：轮动行情，多做多错，少做少错。
他忍住了。
周五收盘，他盘点了一下这一周的操作：
某交建，卖了一半，落袋8%，剩下一半浮盈2%。
某网科技，买入价23.5，收盘23.8，浮盈1.2%。
整体账户，这周赚了不到2%。
不高，但他很满意。
因为他没追高，没割肉，没在轮动中迷失方向。
晚上复盘，他在本子上写：
“6月第二周，轮动行情，账户收益1.8%。体会：轮动的时候，最好的策略是分散配置，不追涨杀跌。涨多的卖一点，跌多的买一点，保持平衡。”
八
周末，陈实陪林晓慧去超市买菜。
林晓慧最近工作忙，每天回来都很晚。陈实主动承担了周末买菜的任务，让她多休息一会儿。
超市里人很多，周末的家庭主妇们推着购物车，在蔬菜区和肉类区穿梭。陈实跟在后头，负责推车和拎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