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伙计先是一愣,继而,眼中有怒色一闪而过,“客官,你是在质疑我们天丹宗的炼丹术么?
众所周知,越是高等级的丹药,想要炼出高品质,难度便越大。
蕴神丹乃是七级丹药,能够炼制出中品,已经是难能可贵,你居然放言要极品蕴神丹。”
说到此处,他提高了音量,“我看你不是来买丹药,你是来找茬的。”
伙计把音量一提高,正在大厅内忙碌的其他伙计立马将目光投了过来,有人更是快步来到了柜台边,眼神不善地盯着董任其。
五灵原的主人乃是天丹宗,跑天丹阁来闹事,不就是太岁爷头上动土么?
这些伙计,多数都是刚入门的灵修,甚至还有凡俗之人,但是,面对不知根脚的董任其,他们没有半点的惧色,迅速围拢到董任其的身边,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同时,天丹阁的大厅之中,已经陆续进来了客人。
这些客人没敢靠近,都驻足在远处,引颈观望。
“你好没道理,我只说我需要高品质的蕴神丹,何时说过你们天丹阁的炼丹水平低?”
董任其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以便见到天丹宗的高层,伙计如此配合,他自然不能辜负了对方的好意,也跟着提高音量,
“做生意,我买你卖,讲求自愿,这三枚蕴神丹的品质太低,我不想要,我想要高品质的蕴神丹,有错?”
瘦小伙计梗着脖子,“七级的蕴神丹,能有下品就不错,你还想要上品,放眼天底下,你上哪去买上品蕴神丹?”
董任其冷哼一声,“那可不一定,你们天丹宗炼制不出上品蕴神丹,可不代表别人炼制不出来。
偌大一个天丹宗,居然买不到一枚上品蕴神丹,真让人失望。
罢了,既然买不到我想要的丹药,六千灵石的定金我也不要了,权当在你们天丹阁买一个教训。”
说完,董任其缓缓转身,抬脚便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慢着,你跑我们天丹阁来找茬,岂能想走就走?”瘦小伙计冷冷出声。
他这一开口,其他伙计立马快步挡到了董任其的前面,阻止他离开。
董任其缓缓回头,眼神淡淡地看着瘦小伙计,“你的脑袋里是灌了水,还是塞了草?你看到哪个上门找茬的,会白白扔下六千块下品灵石?”
说到这里,他转动双目,在一众伙计的脸上缓缓扫过,“堂堂第一丹宗,所作所为,实在令人失望。”
说完,他抬脚迈步,继续向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一干天丹宗的伙计自觉丢了脸面,不想放任董任其离开,仍旧挡在了前面。
“本尊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们若是还敢阻拦本尊的去路,休怪本尊不客气!”董任其双眼一眯,眼中寒芒闪烁。
一干伙计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脑门,人人色变,继而连忙闪身到一边,把路给让了出来。
董任其轻手一挥,将定金的收据碾成粉末,缓缓向着门外走去。
一干伙计面面相觑,无人敢吭声,那瘦小伙计嘴唇蠕动,最终却是没敢开口。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阁下请留步!”
紧接着,有两人从天丹阁的后堂快步走出,一位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一位一袭黑袍的高瘦老者。
董任其故意放慢脚步,就是等着后堂的人现身。
方才,他已经感应到有两股强大的气息来到了后堂,十有**是天丹阁的高层人物。
董任其缓缓转身,火眼金睛迅速开启。
身形肥胖的中年男子乃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而高瘦老者也是金丹期的修为,不过只是金丹初期。
同时,高瘦老者的黑袍上,有着为数不少的斑污。
董任其也算半个炼丹师,他一眼便看出,这些斑污乃是草木的汁液和丹渣的灰烬。
很显然,高瘦老者是一位炼丹师。
“我是天丹掌柜龚德贵,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肥胖的中年男子满脸笑容地朝着董任其拱手行礼。
董任其还礼,“我姓董。”
“原来是董道友,失敬失敬。”
龚德贵笑容不减,“若是本阁有招待不周,或者有冒犯的地方,还请董道友多加担待。”
伸手不打笑脸人。
龚德贵说话客气,始终一脸笑。
董任其的语气自然也柔和了下来,“龚掌柜客气了,不过是一些误会而已。说清楚,也就没事了。
如果龚掌柜喊住董某,便为了此事,董某就先告辞了。
既然天丹阁买不到我要的丹药,我便得抓紧时间去别的坊市看一看。”
说完,他朝着龚德贵拱了拱手,便准备离去。
一旁的高瘦老者却是皱起了眉头,“若是连我们天丹阁都买不到的丹药,你去了别处,百分百地,同样也买不到,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