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摸她的脸,她也没有醒。
睡梦中的她很安静,很乖。
长长卷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像两片上下翻飞的蝶翼。
轻轻的,就在他心上划起了层层涟漪。
他心软的一塌糊涂。
抬手轻轻碰了碰那柔软的小刷子。
然后,轻扬了扬眉。
真软!
和她的身子一样软!
真是美好的小东西!
这时,林知时皱了皱眉,向前挪了挪脑袋。
正好,那小巧白净的脸蛋,就挪进了男人宽厚的掌心。
男人愣了一下,掌心动了动,唇角慢慢扬起一个极淡的笑。
眼神也染上了一丝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柔软。
就这样静静看了好久,他抬起另外一只手,顺着她的五官,慢慢的临摹。
梦里的人又皱了皱眉,动了动,轻声呓语“哥哥……”
“别闹我……”
声音很轻,可在安静的病房里,却像一记闷锤,砸在了男人的耳边。
他眼神倏地变冷,“哥哥,你叫谁哥哥?”
叫得这么好听,这么亲热!
是在叫周云城?
这个认知让他很不爽,手直接捏住她细小的下巴,“林知时,你现在是我的妻子,别再让我看到你和他纠缠不清!”
梦里的人吃痛,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
可惜,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但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和熟悉的气息,让她一下认出了他。
“楼怀晏?”
男人轻哼了一声,以示回应。
林知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坐起来。
却不料一下扯住了输液管,针头被拔出一半,手腕上肉眼可见的起了一个大包。
林知时皱紧了眉头,强忍着痛意道“楼先生,帮我叫一下护士,我的针掉了。”
很快的,护士就进来了。
原本很有经验的护士,因为某人在旁边一直盯着释放低气压,打留字针的时候,手都有些抖。
结果第一次就没有找对血管。
她下意识的就看向男人。
只看到男人那冷得像刀子一样的凌厉眼神。
护士都快哭了,又不敢说话。
只得低头继续扎针。
但越是心慌,越找不到位置。
第二次又失败了。
看着林知时细白手腕上冒出来的小血珠,楼怀晏心情差到了极点。
怒道“你会不会扎针?”
“叫你们医院最好的护士过来!”
这护士差点哭出来。
天知道,她就是这里最好的护士!
以前从来没有出过这种纰漏,这绝对是她职业生涯的奇耻大辱!
可是,要不是他在旁边一直盯着,她根本不会出这种状况。
林知时微妙的感觉到了护士的不对劲,温柔的安慰她“没关系,你再扎一次吧,我也是医护人员,这种事不算什么。”
护士赶紧拿起针,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终于扎对了。
离开的时候,护士道“林小姐,你真好,菩萨一定会保佑你早点恢复视力的。”
林知时笑了笑,“谢谢。”
那护士还想说什么,但又一眼到某人冷冰的眼神,赶紧走了。
林知时自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坐直了身子,轻声道“楼总,我想喝水,请你帮我倒一杯,谢谢。”
楼怀晏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
林知时接过来,仰脖喝了。
喝得有点急,最后那一点水全撒在了领口处。
她穿的是一件睡衣。
夏天的睡衣本就轻薄,不过一点点水,就已经开始发挥威力。
粉粉嫩嫩的布料被水一浇,就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衬得脖子那一块的皮肤格外娇白幼嫩。
饱满的部位也若隐若现,简直让人无法忽视。
更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锁骨上的点点红痕。
别人也许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楼怀晏一眼就认出,那是他留下的杰作。
前天晚上在车上的情形涌入脑中,他喉结滚了滚,艰难的移开目光。
但其实林知时并不知情。
她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凭着光感,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
所以,此时的她,一点也不介意他盯着她看。
甚至,她还擦了擦领口,领口被带得更低了。
喝完水,她想去放杯子,但又怕扯掉针。
想请楼怀晏帮着拿一下,又觉得太过于麻烦他。
只得把杯子拿在手上,脸上的表情有些纠结。
楼怀晏拿过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