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幸好贾家如今不得势,这要是得势了,随便哪个御史都能用那块玉,参上几本,把我们全族的人下大狱。”
贾母:“……”
她刚刚恢复一点的面色,一下子又变白了。
恰在此时,鸳鸯在外敲门,“老太太,尤大奶奶,二太太来了。”
王夫人:“……”
院里的情况,她看得清清楚楚。
尤氏又有什么事要找她?
来的一路上,她都在复盘最近做的事,确定并无半点纰漏。
尤氏凭什么问罪?
“进!”
屋里传来尤本芳的声音。
王夫人大怒。
这是他们荣国府的荣庆堂,老太太还在呢。
尤氏一个隔房的小辈,凭什么在这里发号施令?
“尤氏,你要做什么?”
门还没开,王夫人含怒的声音就传了进来。
“蠢妇~”
贾母在王夫人跨步进门的瞬间,含怒瞪向她的时候,还一把拂了手边的茶杯。
哐当一声,茶水四溅。
王夫人吓了一大跳。
想往里面瞅一下的丫环婆子们,忙低了头。
鸳鸯又以极快的速度,把门关上。
“你自己想死就罢了,还要带累我们整个贾家吗?”
贾母气喘吁吁的。
“老太太~”
王夫人当场跪下,用手边的帕子掩面哭道:“媳妇自问兢兢业业,上敬老,下爱小,四丫头自小抱在这边,也是在我跟前长大。”
好个尤氏。
居然一点也不认四丫头长在他们府里的事实。
还敢到这边挑拨离间。
“尤氏,婶娘哪点对不住你,你要这般害我呀!”
她哭的很大声。
她不怕外面的人都听听。
“但凡你能说得出来……”
“马道婆被抓了。”
尤本芳丢给她六个字。
王夫人的哭声猛然一顿。
“她那里查出许多的草人、纸人。”
尤本芳盯着她,“听说有的头戴脑箍,有的胸穿钉子,有的项上拴着锁子。二婶,还要我说的更明白吗?”
王夫人:“……”
她脸上血色,在这一瞬间抽离了。
看看老太太,再看看跟她向来不对付的所谓大嫂,王夫人的哭声又加大了起来,“侄媳妇在说什么?二婶怎么听不明白?马道婆是宝玉的寄名干娘,昨儿我让她过府,是想给宝玉求个平安,她的……草人、纸人,与我何干?”
“二婶知道,马道婆也有记账的习惯吗?”
王夫人:“……”
她的面上忍不住的都有点扭曲。
“您说,我的生辰八字,是怎么到她手上的?”
尤本芳看着她,“您知道,我昨晚做了什么噩梦吗?”
王夫人:“……”
“您说皇家知道大妹妹有您这样的母亲,大妹妹会如何?”
“……不……,我什么都没做。”
她不能认,打死也不能认。
认了,不说她如何,她的元春就完了。
不管是巫蛊之术还是魇魔之法,在皇家都是禁忌。
王夫人大力摇头,“老太太,您给媳妇做主啊!”哪怕只为元春,老太太也一定会帮她的,“侄媳妇怎么能只凭一家之言,就定我的罪啊!”
她是荣国府的当家太太啊!
王夫人跪地膝行往老太太那里去。
此时,她完全顾不得地上的碎瓷片,顾不得满地的茶水。
“我没做过的事……”
“那这生辰八字又是怎么回事?”
贾母把尤本芳带来的纸条,一把甩到王夫人的面上。
“我……我都不识字啊!”
王夫人抓住纸条的时候,只觉浑身发软。
她不敢认,也绝对不能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