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转身离开的时候,在心里轻轻叹了一口气。
有些事真的是连想都不能想啊,更不要说了。
“鸳鸯姐姐,老太太这一会还好吗?”
跟来的玉坠儿小心翼翼的。
昨儿因为二奶奶小产,她姐姐金坠儿被太太罚跪了一夜,早上冻昏过去,太太才让回房,还不准请大夫。
当奴才的不敢说主子的不是,如今伺候的只能更加小心。
“放心,老太太那里没事的。”
鸳鸯和金坠儿、玉坠儿也是自小的交情,金坠儿被罚的事,她也知道了,“金坠儿怎么样了?”
“……不太好。”
玉坠儿努力不让自己哭,“盖了几床被子,还发了热,浑身发抖。”
造孽!
鸳鸯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多给她放点汤婆子。对了,我那里还有几丸散热去风的药丸,回头你悄悄的喂她服下。”
“嗯!”
玉坠儿吸吸鼻子,“多谢姐姐,回头等我姐姐好了,一定让她亲来谢你。”
“我们姐妹说这些做什么?”
鸳鸯拍了拍她。
两人看到周瑞家的往这边来,都噤了声。
面对面不好不说话,寒暄几句,这才各走各的。
“太太!”
周瑞家的没想到王夫人会在这时候起来,一边和彩云几个服侍她穿衣洗漱,一边劝她,“您还病着~~”
“好了。”
王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再不好,这个家就要重新变成大房的了。
“不论谁来问,都说我好了。”
可是那黑眼圈……
彩云几个不敢反驳,都应了声‘是’。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周瑞家的留下。”
感觉到周瑞家捏在她手腕上的力道,王夫人摆摆手,只留周瑞家的说话。
彩云几个忙无声退下,顺便还把房门给关了。
“什么事?”
“太太,您的病~”
“都说了没事。”
王夫人制止心腹的关心,问道:“说你的。”
“东府的尤大奶奶去看二奶奶了,听说劝她换药,换大夫呢。”
什么?
王夫人眼神一厉,“……那边的尾扫干净了吗?”
“太太放心!”
周瑞家的其实挺庆幸,“那边不是先请了济世堂的大夫吗?怕他再来,胡大夫的方子和药,都没问题。”
这就好。
王夫人轻轻的吐了一口浊气,“凤丫头平时吃的那些暖宫丸……,回头送一批好的来。”
“是!”
周瑞家的忙点头。
“东府尤氏那边……,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再找几个人盯着。”
此时,王夫人也在庆幸,在尤氏手上吃过几次亏后,她拿东府没办法,就命人盯紧她过来时的一言一行。
“周瑞正在想办法。”
周瑞家的道:“只是那边府里如今管得特别严,这事又得寻可靠人。”
那边跟这边府里可不一样。
这边是她们太太说了算。
“恐怕还得需要一段时间。”
“尽快吧!”
王夫人不知道她怎么得罪了尤氏,居然事事跟她做对,“回头……”
她正要再说什么,就听彩云在外面敲门,“太太,尤大奶奶来了。”
“快请!”
王夫人对尤本芳有些发憷,闻言身体的反应比脑子快,一边让请,一边自己也站了起来。
但此时,尤本芳才刚踏进荣禧堂的院子。
王夫人整整衣衫,已经迎出来。
“二婶~”
屈膝行了一礼后,尤本芳打量她的面色,“您怎么起来了?不是说……”
“没什么大碍!”
王夫人扯出笑脸,“就是下人们担心太过罢了。”
她其实是真病了。
头疼,还做噩梦。
虽然喝了药,可太阳穴两边还一突一突的。
只是如今必须好。
要不然,这尤氏还不知道会在老太太那里嚼什么舌根。
那老婆子如今也在怨怪她,要不然,又怎么会说出让大房管家的话来?
“这样啊!”
尤本芳好像放心了,“那我就放心了。”她道:“听说二弟妹小产,过来看她的时候,我才知道二婶这边也叫了大夫。”
“唉~”
王夫人就叹了一口气,“我就是心疼她啊,你说她都成婚两年了还没个子嗣,这一家子都盼着呢,好不容易有了吧,又这么没了……”
说到这里,她还拿帕子擦了擦眼角,“因为这个,我也是一夜没睡,伤心的不得了。”
“……二弟妹还年轻!”
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