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已经没有决定权了。”
和鼎盛合作之后,董事会决议做下一轮融资。
赵文渊不想融,但他说话不算了。
他也看明白下一步是什么了:codesafe要被收购了,鼎盛和鼎盛旗下的投资机构在董事会里已经是大头,估值怎么定,是他们说了算。
然后他才弄明白合同里有一条:清算优先权。
“如果估值按三千万算,投资人拿完他们的,剩下的才是我的……乐观能有两百万。”
“辞职创业,前前后后折腾了小两年,”赵文渊说,“最后到手的钱,还没我在谷歌一年的股票多。”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沙哑。
“你懂这种感觉吗,”赵文渊看着江面,“不是钱的事。就是突然明白了,我以为我在创业,其实我一直在给别人打工,只是股权的那一列写了我的名字。”
韩路一靠着栏杆看着他,胸口涌起一股悲凉。
“小韩,我年长你几岁,托大叫你声小韩。”赵文渊说,“我真羡慕你啊……”
两人站在那,江风一直吹过来。
“我不是想来诉苦的,”赵文渊把两手按在栏杆上,“今晚见你,是有话想说。”
他看着外滩的灯光。
“你知道他们拿codesafe在干什么吗?”
韩路一知道这时候他什么都不用说。
赵文渊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