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乱搞男女关系喽!那请问你们证据呢?
没证据就这么坏我名声,不是造谣是什么?”
“嫂子,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找我要什么证据?”
孙梅梅眼神啐了刀般射向江辞,“请不要冤枉我母亲。”
江辞无语住了。
看傻子般看着孙梅梅,“你妈没造谣为什么被抓到政委那边了?”
“我说过了,我母亲不会造谣…”
呵呵!
江辞摇摇头,对裴季然道:“我要告造谣者,告到中央去,我不要求和解。
商量余地都没有。”
哼!
“你…你怎么能这样不讲道理,我母亲没造谣。”孙梅梅急了。
江辞冷声反驳,“你母亲没造谣关我什么事?我说的是造谣者,你母亲没造谣你着什么急?”
“我…”
孙梅梅被噎住了,看江辞的眼神越发凌厉。
一时之间,江辞没说话,孙梅梅也没说话。
就在江辞准备赶人时。
孙梅梅“扑通”一声,朝江辞跪下了,吓得江辞迅速避开她的下跪。
就听孙梅梅大声道:“嫂子,我说过,我跟你不一样,我跟季然哥只是兄妹关系。
请不要用你狭隘的思想来陷害我母亲。我母亲是无辜的,如果你气不过,要报复就报复我好了。
不要牵扯到我母亲。”
她脊背笔直,跪都跪得不为强权折腰。
江辞要不是事件主人,肯定会以为孙梅梅是正义的一方,自己是逼人下跪的大坏蛋。
哐!
哗啦
裴季然很少生气,但这才,他怒了。
一拳砸在桌上,桌子应声而裂。
桌上茶缸掉落地上,发出巨大声响。
孙梅梅心肝一颤,缓缓转头看向裴季然,声音低低地喊了声,“季然哥,我、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不懂城里姑娘们心里的争风吃醋,我只知道,我母亲绝对不会说瞎话。
嫂子她…”
“孙同志,你是革命同志,家属有错你不想办法纠正,反而对受害人咄咄相逼。
这就是你的思想觉悟?”
“我…”
孙梅梅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有勤务兵来到门口,瞧见屋里情况,“叩叩”敲了敲门框,“裴团长,政委让你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