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说完都不敢抬头去看裴季然的脸色。
“从什么人嘴里传出来的?”
裴季然眸色陡然冷下来。
“不、不知道,早上我去食堂路上听到有几个家属在议论,问她们,她们说是听别人说的。”
“今天不用训练,你去查清楚,到底是谁在胡说八道传谣言,直接报给部队政委。”
好好做做思想教育。
“是团长。”
小天接到命令转身就走。
江辞:…
“哎!小天…”
她说迟了,小天已经走了。
她还想问问外面怎么传她闲话的。
“找他有事?”
裴季然扭头问江辞。
江辞摇摇头,“也不是很重要,一会儿吃过早饭,我自己去看看吧!
看看外面怎么传我闲话的。”
不过,“你就这么信任我没给你戴…”
咳咳
裴季然眼皮轻掀,假意咳嗽两声,打断江辞,提醒她当着孩子面,别说这些。
江辞低头扒饭,吃吃笑起来。
不时抬眼瞄一下裴季然,“说呀!为什么这么信我。”
信她没给他戴绿帽子。
裴季然一本正经地吃着饭,道:“我相信我自己不输任何一个男同志,你没道理…”
放着他这么优秀的男人不要,去外面找野男人。
“嘿嘿!你还怪自信的,那如果我就喜欢歪瓜裂枣呢?”
哈哈
逗逗老干部似的裴季然,江辞心情都好了不少。
“莫要胡闹,这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怎么能开玩笑。
裴季然眉头微蹙,这事关她的名声,她怎么就这么不上心。
好像说的不是她一样。
“嗯嗯!好,我不胡闹。大丫吃饱没,吃饱了去找二蛋玩,我出去一趟。”
“俺吃饱了,俺不想去玩,俺要帮江医生磨草药。”
想到昨天还有那么多草药没有研磨,大丫都替江辞着急。
“你这丫头,让你去玩还不乐意,那行吧!你找二蛋跟你一起来磨草药,别一个人干。”
“嗯,大丫知道了,谢谢江医生。”
江辞:嗯?
帮自己干活,她还谢自己?
这孩子。
江辞送大丫刚出门。
李副连长带着李大娘跟小宝就来了。
江辞想出门也出不去了。
“嫂子…”
李副连长刚开口,话音未落,李大娘哭哭啼啼喊,“江医生俺知道错了,你就放过俺娘俩吧!俺小宝昨个回去后嘴巴就合不上了。
呜呜你就可怜可怜我们小宝吧!千错万错都是俺的错…俺不该得罪你。”
李大娘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搂着怀里同样哭唧唧的小宝,长着嘴巴留着哈喇子,像极了村头的二傻子。
李副连长也道:“嫂子,我娘知道错了,说治好小宝这病,她就带着小宝回去。”
他眼底带着祈求,希望江辞能看在他面子上,不跟他娘计较。
昨天他回去就对他娘下了逐客令。
他娘当然不想回去,很是闹腾了一通。骂得李副连长都成孙子了。
但李副连长坚持住了,不管他娘怎么作妖闹腾,必须走。
如果她不走,他会亲自送她们回去。
李大娘见李副连长这是动了真格的了,知道闹也没用了,就说出了让江辞把小宝的嘴治好。
从昨天回家后,小宝的嘴就跟中风似的,流哈喇子,说话都说不利索了。
她猜就是江辞对小宝动了什么手脚。
如果她来找江辞,江辞肯定不会承认,说不定也不会帮小宝治疗。
借着李副连长赶他们走的借口,说不定能行。
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出。
“呀!他嘴巴怎么成这样了?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咬了不该咬的人。得报应了?”
江辞故作惊讶,心里却冷笑连连。
“你说的是人话昂!你才得报应了,偷男人被人发现了,你个骚破鞋…”
听到江辞挖苦的话,李大娘忍不住她那泼皮脾气,张嘴就要骂人。
“娘!”
李副连长厉声呵斥道:“您在胡说什么?外面瞎传,你怎么也跟着瞎说。”
“俺咋瞎说了,外面都这么说,她肯定搞破鞋了…”
“呵呵!是吗?小宝我治不了,你走吧!造谣的事看在李副连长面子上,我不跟你追究。”
江辞抱着肩膀冷笑。
啥?
不治了?
李大娘脸皮抽了抽,“你、你还有没有医德了,就为这点小事就不救人了?俺、俺要告你领导去…就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