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稍微弄点动静出来,她奶奶不是打就是骂。
她娘也护不住,有时候她奶奶会连她娘一块打。还会三天不给她们饭吃。
“大丫,你咋哭了。别哭呀!是不是刚才我给你上药弄疼你了?”
二蛋隔着门板,焦急询问。
江辞起身拉开门,挡住二蛋的视线,“让她哭吧!跟你没关系,她是被压抑太久了。”
啊?
二蛋不懂。
江辞关好门出来,拉着二蛋道:“被人欺负狠了,不敢哭不敢反抗。
刚才我告诉她,要让她爸爸把她奶奶送回去。没有了她奶奶的压迫,她心里放松了,就哭出来了。
知道了吧!”
呜呜
二蛋听着都要忍不住哭了,“那老婆子太可恶了,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
欺负了大丫还不许她哭。”
想想就心疼。
“干娘,我去把那老婆子打一顿…”
二蛋用袖子一抹眼泪,就要出去找人干架。
“站住,你打她一顿有什么用?再说你打得过她吗?
听干娘的,你现在先去部队找你干爹,让他喊上李副连长,还有你爹过来。
让他们给李副连长说说,送他娘回去。”
这注意好。
二蛋眼睛亮亮的,“还是干娘主意好,我这就去喊我爹跟我干爹。”
说着,话音还没落,二蛋人已经跑了。
“慢点。”
江辞在后面提醒。
“知道了干娘。”
等裴季然他们让二蛋喊回来时,外面天都黑了。
大丫哭累了,睡着了。
江辞趁她睡着后,给她身上擦了药。药膏里面混合了两滴灵溪水,之前大丫手臂上擦过药的地方,明显好了许多。
就是她身体上。
那触目惊心的伤痕长年累月,看起来更加严重。
江辞擦好药出来,李副连长忙起身过来问,“大丫怎么样了?”
在部队听二蛋说大丫被她奶奶打了后,他扔下一切跑了回来。
江辞看着满是关切的李副连长,想质问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问:“大丫身上都是陈年旧伤,还几处都伤在了致命处,你知道吗?”
李副连长震惊地后退一步,带着不可置信。
江辞又问:“你想知道是怎么造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