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比赵建国快了一倍不止,反手抓住他手腕往下一压一带,直接就赵建国撂倒在地。
赵建国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人就躺地上了。
脸上出现片刻茫然。
“妹夫,这是干什么?”江辞笑盈盈地后退两步,捂着鼻子吃吃发笑。
“江辞…你够了,害我变成这样你很得意?我今日之辱,我赵建国来日必定十倍奉还。”
赵建国反应过来,虽然不知道江辞怎么做到的,但他气势不能输。一骨碌爬起来。
全身散发着冷气死死盯着江辞。
“对啊!我就是很得意呀!你不服也没办法。”
江辞笑得一脸开心。
看着赵建国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你…得意不了几天了。”
“我得意几天你不用管,反正你现在很倒霉。”
江辞再次后退两步来到自行车旁,笑道:“好了,叙旧完了,该办正事了,来吧!送你的。”
江辞解开自行车后座上的包裹,示意赵建国拿走。
赵建国看见包裹,就知道这是金司令寄过来的东西。
立即绷紧下颌线道:“他的东西我不稀罕,拿走。”
咕咚
江辞手轻轻一推,包裹掉在地上。
差点砸到赵建国的脚,他动作麻利地后退了两步。
江辞勾起唇角,“你爱要不要,反正东西我送来了。以后我爸问起来,你别说我没送。”
说完,江辞骑上自行车就走。
“江辞,你就是个走狗。”
江辞:我靠!
“骂吧!无能狂怒,有本事把东西给金司令寄回去呀?或者送给乡亲们,他们一定很感激你。”
嗤!
江辞看够了赵建国的狼狈模样,扬长而去。
留下赵建国只能抓着地上土来发泄他的怒火。
江辞心情不错。
回去路上小曲哼了一路。
到了家属院,她先还了自行车,这才回到卫生院。
进门就见两个小身影坐在屋檐下,碾药粉。
一个是二蛋。
另一个梳着梳着两个朝天辫,扎着红头绳,穿着宽大的画布褂子蹲在二蛋身边给他帮忙。
谁呀这是?
江辞快走两步来到两人跟前。
“干娘。”
二蛋反应快,看见江辞站起来喊她。
“嗯!”
江辞点点头,让二蛋坐下。
二蛋身边的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那里,低垂着头,小手绞着衣角,轻轻喊了声,“江医生。”
“你、你是大丫吧!”
洗干净了,虽然还是面黄肌瘦,但江辞还是认出了她,“咱们在火车上见过,还记得吗?”
大丫见江辞认出了她,嘴角弯起,还是怯怯的,“嗯!俺记得。”
二蛋,“干娘,大丫是我的新朋友。”
“是吗?新朋友你就让人家帮你干活呀?”
啊?
嘿嘿!
二蛋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赶紧解释,“我不让她干,她非要帮忙。”
”那是人家大丫勤快,好了,你们两个进屋吧!屋里桌上的盒子里有饼干,还有麦乳精。
二蛋你给大丫冲一杯喝。剩下的草药我来弄。”
听到有好吃的,二蛋这小子就跟狼似的,眼睛又开始冒绿光。
“知道了干娘,大丫,走,我带你拿饼干吃。”
二蛋过来拉大丫。
大丫依旧怯生生地站在原地,无措地看着江辞,摆着小手说:“不、不,俺不饿,俺要回去了。”
“我知道你不饿,饼干是零嘴,干娘给的。你回去干啥呀?”
二蛋拉着大丫不放手。
大丫一直摇头,“俺要回去,俺不能吃饼干…”
“为什么呀?江辞好奇起来,“为什么不能吃饼干?”
大丫咬着下唇,眼神躲闪,“俺、俺,俺奶说俺是女孩子,不配吃饼干。
吃了会噎死,俺不吃,俺要回家。”
这?
大丫的话让江辞沉默了。
看着挣扎着要走的大丫,二蛋抓得更紧了,“大丫,你奶胡说八道,她才不配吃饼干…”
啊!
嘶!
二蛋话没说完,大丫忍不住痛苦地叫了一声。
“怎么了?二蛋你先放手。”
江辞见大丫捂着自己手臂,痛得眼眶都红了。
忙拉开二蛋。
撩开大丫袖子,就看见了手臂上青紫的掐痕,还有针扎留下的痕迹。
江辞心猛地揪了一下。
又撩开大丫另一只袖子,细弱到没有二两肉的手臂上同样布满掐痕,还有一个小牙印。
直接把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