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义正言辞道:“你是我们军人家属的表率,我要以你为榜样,所以,这好事让给你。”
“妹子,不能这样说,你是医生,思想觉悟比我高。这位同志还需要你救助,我不能抢你的功劳。”
得!
救赵建国还非她莫属了。
真是造孽啊!
“那行吧!”
江辞推不了,干脆应下来。
两人齐心合力把人抬下山,刚到山脚江辞就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嫂子,我太累了,抬不动了。”
于爱菊也累,她没干过力气活,加上山路难走,早累坏了。
呼哧呼哧喘了几口气道:“那妹子,你看着他,我去喊人。”
“行,嫂子你去吧!”
等于爱菊一走,江辞拖起赵建国扔进了百米外的排水沟里。
救他?
呵!
之前他怎么害自己的,自己又不是圣母,以德报怨她做不到。
况且等他醒了,说不定还继续害自己。
江辞冷笑一声。
回到原来的地方,于爱菊带着人刚好回来。
来得这么快?
江辞暗自庆幸自己动作够快。
这赵建国果然难杀,剧情为了救他也是拼老命了。
“妹子,人呢?”
“嫂子你刚走就来了两个同志,他们说刚才那人受不了苦,从农场逃出来的,已经带回去了。”
啊?
于爱菊惊呀地张了张嘴,“是这样啊!哎!果然不是好人,亏他昏迷不醒。
要不然咱们可就危险了。”
“是啊嫂子,已经咱们不能乱救陌生人了,谁知道是什么人呢!”
“对对对,妹子说得对。”
于爱菊不疑有他,连连点头。
江辞:所以,以后再遇到赵建国,于爱菊应该不会把他当好人了。
回到部队家属院。
江辞送于爱菊回去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裴季然还没回来。
倒是让小天去食堂打了饭给她送来了。
江辞吃过晚饭。
借着院子里皎洁的月光,把今天采的草药全都放了出来。
坐在屋檐下仔细挑拣清理。
裴季然回来,刚好看见这一幕。屋檐下的江辞蹲在小板凳上,小小的一只,弯着腰认真地工作。
看得他心底软软的,酸酸的。
有种想过去把人揽入怀里的冲动,可想到江辞那尚不明确的身份,最后化成叹息咽了下去。
“时间不早了,还不休息?”
“我还不困,收拾完这些再去睡,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
江辞头也没抬,继续忙手上的事情。
裴季然没去休息,而是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朝江辞慢慢走了过来。
江辞心有所感,急忙起身拿了板凳过来。
扶着他小心坐下,“你现在走路越来越稳了。”
“是,都是你的功劳。”
他眉眼弯起,眼睛里像是闪着星星,亮晶晶的。
江辞咧嘴哈哈大笑,“这大实话我爱听。”、
哈哈哈哈
“对了,问你个事呗!”
江辞眨巴着一双大眼,直勾勾地盯着裴季然。
裴季然被他看得脸颊一热,“你说。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就是赵建国,今天我上山采药遇到他了,他应该也是去采药的。我从他手里抢了一株老山参,你说他为什么要采这药?”
他不懂医理,却偏偏去采药。
江辞觉得他肯定有什么目的。
这?
裴季然渐渐皱起眉头,“你这问题还真让我回答不上来。”
他怎么会知道赵建国为什么采药?
他又不是赵建国。
“如果你想知道,明天我让人去查。”
“别。其实我猜测他八成是想救人,你说下放的农场里,什么人值得他拼死相救?”
要说赵建国没有任何目的,她是不信的。
可惜现在剧情发展已经全乱了,江辞看书时,是没有这些剧情的。
对接下来的发展,男女主想干什么,她一无所知。
而且,她还感觉到这次赵建国来南平,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救人?什么人病了不去看医生,而让他救?农场里虽然是下放人员,但也有看病的权利。
你是不是想多了?”
裴季然手里帮江辞整理着药草,脑子也没闲着,仔细搜索着农场的一切他知道的信息。
“要也不是救人,如果赵建国想采的药是那株人参。人参可不是普通药材,除了救命就是补养身体。
农场里有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