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震惊,“我、我被江辞杀了?那、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她相信赵建国的话,之前他告诉过她他做了一个梦,梦里的事件跟现实中一样,都一一发生了。
也正因为这样的梦,赵建国才相信她的孩子是江辞害没的。而不是她自己心甘情愿做的流产手术。
他们为了避免梦里的事情发生偏移,做了很多针对江辞的事。
所以,她害怕极了。
真的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江辞杀死。
赵建国无比珍惜地吻上她眼角泪水,“别怕,一切有我,我不会再让她伤害你。”
“那,那你呢?现在你被下放了,怎么重新回到部队,你梦到了吗?”
“放心,我们还有机会,为了你,我也会不惜一切往上爬。”
唔!
他堵上她的唇,那个梦真实地让他好像真的那样过了一辈子。
现在,他的晚晚还在,他只想狠狠占有她,来证明他的晚晚还在。
口舌纠缠,难舍难分。
“建国,我、我相信你…嗯!哈!”
赵建国双臂收紧,“晚晚,没有人能再分开我们,谁也不能…”
啊!
赵建国勇猛的霸占,让江晚晚有些吃不消。
可听到门外江辞不耐烦的“砰砰”敲门,她又觉得无比痛快。
抱着赵建国想要更多。
门外。
乘务员来了。
“怎么回事?”
江辞推着裴季然让开门口,“乘务员同志你自己听吧!
我带我丈夫去了趟厕所,回来就有人霸占了我们的位置,还在里面乱搞男女关系。”
里面江晚晚为了故意气江辞,叫的声音更大了。
乘务员听得脖子根都红了。
脸上的尴尬这都遮不住。
好事的乘客也凑了过来,听完啧啧啧声不止。
也有人气的骂人,“简直伤风败俗,伤风败俗,社会风气就是被这样的人败坏的。
乘务员同志,一定要抓出来交给公安,严打乱搞男女关系。”
“对啊!必须严打。”
“太不像话了。”
砰砰砰
“里面的同志请你们马上出来,你们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人,影响到了整节车厢的团结。
同志,请开门…”
砰砰砰
乘务员再次敲了一次门提醒。
乘务员真的来了。
江晚晚吓得心里发紧,身体也跟着紧绷起来。
赵建国闷哼一声。
厌烦地朝门口低吼一声,“全都滚。”
外面的乘务员当即气得脸色铁青。
“你、你们这些乱搞男女关系的同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违法乱纪的事情。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赶紧开门出来,不然我要上报给乘警同志了。”
听到乘务员要喊乘警过来处理。
里面动作明显小了下来。
赵建国满脸阴狠。
仿佛每个人都是他的仇人一般。
“建国,建国…怎么办?他们…”
“别分心,我马上…”
随着赵建国释放,江晚晚如烂泥般瘫在卧铺上。
赵建国整理好衣服,“晚晚你先睡一会儿,我去处理了这些人。”
“建国…”
江晚晚拿衣服遮着身上青紫的吻痕,眉眼间带着尚未散去的**。
“我很快回来。”
赵建国安慰她。
“嗯!我等你。”
赵建国出来了,拉着张驴脸跟债主似的。
他谁也不看,只看江辞,“江辞,晚晚是你妹妹,如果你对她善良些,我既往不咎。
不然…”l
呵呵
他冷笑两声,威胁意味十足。
江辞,“威胁我?赵建国同志你很有种啊!”
她是会戳别人痛处的。
有种,两个字让赵建国拳头都硬了,“江辞,看在你是晚晚姐姐的面子上,我一再忍你,别得寸进尺。”
“赵建国同志你很嚣张嘛!我不跟你说,让乘务员同志跟你说吧!”
乘务员,“你这同志怎么回事?强占别人位置,不知道悔改,还强词夺理。
现在请你马上回到自己座位去。”
“乘务员同志,我没有强占别人位置,我妻子在这里。刚刚我妻子不舒服,我在照顾她而已。
不知道这叫强占别人位置。”
乘务员:…
江辞:“呵!强词夺理。”
赵建国,“乘务员同志,倒是这位江辞同志明知道我妻子不舒服,她又是医生,却不理解我们。
也不发挥助人为乐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