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洗干净脖子等着,等下自然有人给你打电话!”
电话再次被单方面粗暴切断。
“草!”
柯志邦目眦欲裂,呼啦一下站起身,一脚踹翻了身后的木椅,指着刀疤男怒吼出声。
“刀疤!给老子点人!现在就去城东工地,给我把能砸的、能烧的,全他妈砸个干干净净!”
刀疤脸狞笑着捏得指关节咔咔作响,转身就要往外冲。
一只手掌突然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牛犇眼里闪烁着狐疑,死盯住主位上大喘气的柯志邦。
“邦哥,这事儿不对劲!韩棋那老王八今天吃错药了敢这么跳?万一工地里头埋伏着条子,兄弟们这可是往枪口上撞!”
柯志邦狂躁的动作猛地一顿。
牛犇咽了口唾沫,压低嗓音继续拱火。
“您别忘了,那姓韩的早年可是穿过那身皮的,系统里七拐八绕的关系铁定不少,这要是个连环套……”
柯志邦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抓起桌上的冰水猛灌了一口,强压下心头那把邪火。
“老子前两天才跟辖区派出所的赵所喝过酒,招呼早打透了。”他顿了顿,眼神依旧阴鸷,“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牛犇,你马上放两个机灵点的兄弟出去,把城东工地附近的街道踅摸一圈,看看有没有闪警灯的或者挂白牌的车。”
牛犇不敢怠慢,领命连滚带爬地冲出包厢。
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
时针堪堪划过晚上六点的刻度。
柯志邦桌上的手机催命一样疯狂震动起来。
他一把抓起手机贴到耳边,听筒里瞬间灌满刺耳的砸玻璃声和狗吠声。
“柯总!出大事了!矿山这边让人给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