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完全傻眼了,一脸的不可置信。
桑洛?
她怎么会在这里?
桑洛却坦荡的迎上了她的目光,弯了弯嘴角。
而此刻,林大嫂正火急火燎地往娘家赶。
一路上她越想越不对劲。
陈大强哪儿来的酒?
她都打好招呼了,四周都没人敢给他酒喝,还有他兜里也没钱。
这酒哪来的?
她猛地停下脚步,一把抓住旁边的小孩。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那小孩眨眨眼:“你小叔子林清远说的啊。”
“啥?”
“林清远叔叔啊,他给大强叔买的酒,还告诉我们你在医院,让我们来找你。”
林大嫂愣在原地。
旁边另一个小孩插嘴。
“对对对,我哥负责传话,我负责送酒。林叔叔可大方了,给我们买了一把糖呢!”
林大嫂的脑子,嗡的一声又炸了。
林清远。
那个畜生!
她全想明白了。
什么陈大强闹事,这是调虎离山!
林家为了保住林清平,故意把她从医院支走!
就是没想到,她娘家附近的,哪个孩子不认识林清远啊!
她刚刚要是没走,说不准还能将人堵住,可现在……
她猛地转身,往医院的方向跑了两步,又猛地停下来。
来不及了。
林大嫂站在胡同口,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
“林清远!!!”
她该想到的,该想到的,这林家,就是一窝畜生!
也不知道这林清远是大意了,还是太自信了。
竟然还没走,就在胡同口附近等着林大嫂回来呢!
这不,一下子就被暴怒的林大嫂逮住了,抡拳就砸,一点儿都不比桑洛客气到哪里去。
周围的人怕出事,外加陈大强那边闹个没完。
派出所的人来了……
全都带走。
至于林清平,当初直接猫在了太平间,一直等弟弟来通知。
可等着等着睡着了,也没人来喊他。
天黑了,人家工作人员下班了,大铁门一锁。
等他醒来想走,也走不开了。
……
林父这边,一脸懵。
还没下班,就被割尾会的电话喊走了。
主要是内容。
“林厂长,您大儿子林清平搞破鞋,还生了个儿子,你媳妇,身为妇联的主任,知法犯法,不仅不知道错误,还帮着捂盖子!”
……
林清远和林大嫂,在派出所交代。
林父和林母,在割尾会交代。
也算是一家人整齐。
而趁着林家乱的瞬间,桑洛快速回到了家,顺着林家旁边的墙,一使劲就翻了进去。
仗着对林家的熟悉,桑洛直接进了林母的房间。
目光精准,就是林父书桌的那个带锁的抽屉。
捡起块石头,三两下就打了开。
里边竟然有十多根金条,还有几个本子,一沓资料。
桑洛只是打开其中一本,眼睛就亮了。
全是贪污受贿的证据。
好家伙!
二话不说,直接收到空间。
然后就是林母藏钱的地方,小时候她见过一次。
打开老位置,呦呵,这么多年了,还没变过。
一沓散票,还有两个存折,一个里边三千多!
桑洛都傻眼了。
就冲着林家这个花销,按照一家子的工资,都攒不出来这些。
这钱哪来的?
桑洛仔细看了眼,最后两笔全是昨天存的,四千多!
桑洛攥紧了拳头,她明白了。
外婆的后事,很多人应该都来送了礼金,可这钱,被林母给贪了!
她紧接着去了林清远的房间,就找出来三百多块钱。
收了!
林大嫂的房间,一想到她要给自己介绍个那样的畜生,收!
一开始就是收点钱,后来所有的被褥,衣服,厨房的吃的,一点不落全都收进了空间。
想吃绝户,哼!
桑洛从林家出来,天都黑透了,可林家的人,还是没回来。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陈家人上门来收房。
桑洛拎着早就准备好的包裹出了门,林家依旧是铁将军把门。
至于包裹,这是明面上给别人看的东西,省得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太突兀。
林清远和林大嫂蔫头耷脑地回来时,正好撞见桑洛提着包裹往外走,陈家人正往里进。
“桑洛,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