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荆’字,是皇家姓氏,普通人的姓氏名字都需要避讳,为什么会留给他一个带‘荆’字的玉佩?”
“这信物你还给谁看过吗?”苏浩宇紧接着问。
苏张氏赶紧摇头,“我和你爹守了十七年的秘密,谁都没告诉。”
苏浩宇手里握着那块温润的玉佩,用力地攥了攥。
苏商洛,怪不得你事事比我优秀,原来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跑吧!”苏张氏突然开口,声音颤抖着。
“苏商洛跟着苗青青去了县城,咱们现在就跑……”
苏浩宇一把拦住她:“你跑什么?这么好的事,为什么要跑?”
“没有郑国公,还有其他人。这个身份才是最值钱的,那是皇家血脉!”
苏张氏急得脸都白了:
“可郑国公是以卖国罪被赐死的!现在八成是要找这孩子,连带九族,咱们也在里头。会死的!”
苏浩宇想了想,摇头:
“不对。公文只说郑国公卖国通敌,被赐死,没说株连九族。他儿子郑霖还在边疆当着副将,根本没受牵连。”
他将玉佩揣进怀里。
“娘,这件事你谁都别说,咱们哪都不能去。”
“那你想做什么啊?”苏张氏都要急哭了。
“做什么?当然是等官兵来!”
苏浩宇嘴角一歪,十分高傲,对自己的决策相当满意。
“只要留苏商洛在苏家,等皇上的人马来了,咱们自然能得到好处!”
入夜,苏商洛和苗青青回了家。
折腾了一天,两人很是疲惫。
进了东厢房就再也没出来过。
两人在房中研究着不日就要开业的仪式。
苗青青眼睛亮晶晶的,“至少要请个舞狮队!热热闹闹的!”
“还要免费赠药!”
苗青青跑到柜子里拿出她之前准备好的药包,冲着苏商洛晃了晃。
“瞧,我早都准备好了!前一个月,谁家牲口得了病,都可以来我这免费取药!”
“我定要一炮打响!成为咱青石县最有名的兽医馆!”
苏商洛坐在椅子上,看着在房间里跳来跳去的苗青青,她说什么,他就点头。
“你好好读书,下个月考院试,必定要考过苏浩宇,听到没有?!”
苗青青像是对苏商洛下命令一般。
苏商洛疑惑地看着她,“为什么考过苏浩宇就可以了?”
苗青青“切”了一声,“当然是要压他一头!少让他得意。”
“你没看吗,这几天苏浩宇天天熬夜读书,他肯定心里憋着劲呢!”
转头一想,苗青青又不想给苏商洛这么大压力,变了副面孔:
“不过,考不上也没关系,以后咱也不指望通过科举进京。”
“进京?”
苗青青一时嘴快,赶紧捂嘴。
“我的意思是,你要是考中状元,那不就是要进京了?”
说完赶紧想岔开话题,眼睛飘到了西厢房。
西厢房烛火摇曳,床边映出苏浩宇的身影。
不过,他不像是在读书,而是手中把玩着什么东西。
苗青青来了兴致,小声对苏商洛说,
“你看苏浩宇那模样,手里拿的肯定是钟彩蝶给他的定情信物,自己在那欣赏呢。”
苏商洛不再陪她闹了,起身上床。
“累了,睡吧。”
“不!”
苗青青拒绝,一脸坏笑地说:
“我去吓吓苏浩宇!”
说着,出了房门,转头趴在门口说:
“你等着听苏浩宇的惊声尖叫吧。”
苗青青走到西厢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
她没有半刻犹豫,一个用力,“嘭”的一声推开了房门。
“苏浩宇!有没有吓到你!”
苗青青一脸做了恶作剧的坏笑。
座位上的苏浩宇果然被吓了一跳,手中的玉佩都掉在了桌上。
怒瞪苗青青:“你跟鬼似的!闯进我房中做什么!?”
苗青青就是故意来看看钟彩蝶给苏浩宇的定情信物是什么。
她才没管苏浩宇的咆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块玉佩。
苏浩宇赶紧收了起来。
“出去出去!”
苗青青被推搡了出来,她已经完全没有做恶作剧的心情了。
回到了东厢房,从出门到回来,不过半刻钟的功夫,好像变了个人一样。
丧眉搭眼地上了床。
苏商洛为她撩开被子,“怎么了?被苏浩宇吼不高兴?”
“没有,困了。”
苗青青窝在被子里心里一直盘算着。
苏浩宇桌上的那块玉佩,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