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钟老太抄起手边的木簪就要打。
钟彩蝶眼疾手快,一把夺过去,用木簪直指钟老太。
“你还想像欺负我娘一样吗?你个老刁婆子,以后你别想动我一根手指头!”
“地契给我,不给我把你这屋子点了!”
钟老太被这小丫头片子气到心跳加速,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反了天了,反了天了!这个家算是没好了!养出这么个畜生,作孽啊!”
钟彩蝶不顾钟老太的呜咽咒骂,簪子一扔,开始到处翻找。
地契一定就在钟老太房中,她整天当个宝贝似的护着,不在床上就在木匣里。
她到处翻找,钟老太在一旁阻拦。
“哎哟哎哟!快住手!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奶奶吗?你个小畜生,我迟早卖了你换几亩地回来!”
“滚开!”
钟彩蝶随手快速翻找,在一个木匣内,终于找到几张地契。
“还给我!那是我钟家的!”
钟老太上手要抢,被钟彩蝶一把推开,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
这么脆弱,真不知道上一世她和娘是怎么被这老太婆欺负致死的!
“老不死的,你就好好睁眼瞧着我是怎么赚到钱的,赚了钱一文钱都没你的份!”
“天杀的,你敢动手打奶奶,你也不怕遭报应!”
“我的报应早就还完了,现在就是你的报应!”
钟彩蝶恶狠狠地盯着钟老太,还啐了一口。
钟老太一口气没喘匀,气到心肝疼。
“还有没有人管管了!钟年!你死哪去了?你闺女要反了天了!”
钟年跑了进来,“一大早又吵什么?!”
钟彩蝶见老爹来了,她可不是她老爹的对手,拿着地契一溜烟跑开了。
“快!快!……”
钟老太气息不稳,说不出话来。
“快啥呀娘?你咋坐地上了?!”钟年扶起钟老太。
“快去追!死丫头把地契抢走了!”
“啥?!”钟年惊呼,“她到底要干什么!”
钟年立马追了出去,钟彩蝶跑得快,一转身就没影了。
钟年四下看看,根本不知道要往哪边追。
钟彩蝶揣好地契,来找苏浩宇。
一进院门,探着头朝西厢房看。
声音娇的能捏出水来:
“苏先生?收拾妥当了吗?可以走了吗?”
苏浩宇听见声音打开房门,眉眼带笑,低沉着开口到:
“彩蝶姑娘,这么早,我还有要等一会,来我房中坐坐吧。”
钟彩蝶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进了院子。
东厢房门打开,苏商洛起床出了门。
他穿着昨天新买的那件淡绿色锦袍,袖口和衣襟镶嵌金色花边,墨绿色腰封,带着金黄色流苏。
就这样像是一道刺眼的光线直直地撞进了钟彩蝶的心里。
钟彩蝶惊到嘴巴都忘了合上,眼珠子不听使唤地直勾勾地盯着苏商洛看。
苏浩宇见到钟彩蝶这个花痴的模样,满眼妒火。
苏商洛那件锦袍虽然不是多么名贵,但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粗布麻衣,自己简直无所遁形。
苏浩宇冷着声音质问道:“你出来干嘛?还不回房去,就不怕你那病过了人!”
苏商洛缓缓开口,“我去找爹有事。”
苏浩宇“哼”了一声,转头对钟彩蝶,“彩蝶姑娘,我不用收拾了,咱们走吧。”
钟彩蝶貌似没听到苏浩宇的话,对苏商洛盈盈一笑:
“苏公子,几天不见,起色好了很多。”
“多谢彩蝶姑娘挂心。”苏商洛冷声回应,去了主屋。
钟彩蝶连背影都不想放过,直到苏商洛进了屋才转头跟苏浩宇离开。
一路上,苏浩宇脸色都不太好。
钟彩蝶跟在苏浩宇身后,脚步有些踉跄。
“苏先生,孔家兄弟还没到,咱们不必急着赶路。”
苏浩宇没说话,脚步放缓了一些。
钟彩蝶侧脸看了他一眼,放软了声音:
“苏先生,你今天这身衣裳真好看,青色很配你。”
苏浩宇听到钟彩蝶的夸赞,脸色这才转好些。
“是吗?”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件粗布绿衫,洗的有些发白了。
袖口处也有些松散,他不自然地背过手去。
“不及苏商洛那身。”
钟彩蝶心中暗笑,当然不及,粗布麻衣怎可和刺绣锦袍相比,而且,气质也不同嘛。
可这话不能明说。
上一世在她被卖到州府青楼后,隐隐听说,苏商洛得了肺痨死了,而苏浩宇在第二年便去了京城。
她若是攀上苏浩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