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
“林郎中不必过于忧心,更不必自行联想过多。依老夫看来,郑友德当时已是弥留之际,气息奄奄,神志昏乱不清,发音含糊扭曲,他口中挣扎欲出的,恐怕并非你所担忧的‘苏府’或某位小姐的姓氏,而极有可能是……‘苏杭’二字。”
他刻意顿了顿,仔细观察着林澈脸上神色的细微变化,才继续用一种引导式的语气说道,“你或许有所不知,崔家在苏州、杭州一带,暗中经营着数家规模极大、背景深厚的绸缎庄和地下钱庄,那里,很可能就藏着他们转移赃银、洗白资金的秘密金库,以及最重要的账册往来备份。你接下来的调查方向,或可大胆地由此入手,深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