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同僚今日都在,小弟我……我这个代郎中,做得真是……真是憋屈啊!心里苦啊!”
他捶着自己的胸口,一副郁闷至极、不吐不快的模样:
“好端端的仓库,年前刚盘点过,说遭窃就遭窃!丢的还是西苑工程的紧要物料!陛下那边……时不时就问起西苑的进度!可、可这案子,我投入那么多人力去查,怎么查都像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毫无头绪!连个贼毛都没摸到!我这……我这如何向陛下交代?如何向部堂大人交代啊!”
说着,又是一杯酒仰头灌下,姿态狼狈。
郑友德面露同情与尴尬,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安慰道:
“林大人年轻有为,能力卓着,部里上下谁人不知?此事确实棘手,非战之罪,慢慢查,从长计议,总会水落石出的,不必过于焦虑,伤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