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经营皇木厂,长期以次充好,虚报价格,套取巨额官银,初步估算,数额不下万两之巨。”
林澈彻底愕然,瞳孔骤然收缩,几乎失声:
“下官……下官完全不知道此事!”
他确实翻阅过那些账册,但注意力始终集中在赵主事那五千两银子的亏空流程以及虞衡司内部的账目混乱上,从未察觉到,在这些表象之下,竟然还隐藏着能直接撼动一部尚书地位的惊天秘闻!
“你自然不知。此事牵连甚大,关乎一部堂官的清誉与身家性命,行事极为隐秘,知道内情的人,包括你那位前任王大人,在整个朝中也寥寥无几。”
文相缓缓道,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过去的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