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甚至连户部那边,原本答应拨付的几笔款项也屡屡受阻……
原来这一切,并非偶然。
送走文相,林澈独自一人回到冰冷的值房。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案后,望着跳跃的烛火出神。
烛光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墙壁上,随着火焰微微晃动。
原来如此。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早已被这双巨大的、无形的官场之手,推到了派系分明的前台,被打上了鲜明的“文党”标签。之前的种种风波、拉拢、打压,此刻都有了更清晰的解释。
既然如此,避无可避,那便不如……好好利用这个身份。烛火映照下,他沉思的脸上,眼神逐渐变得清晰而坚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