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午后,一份用料更为考究、印制更为精致、甚至隐隐散发着淡雅梅香的新请帖,被专人送到了他的案头。
他展开一看,落款处赫然写着——文相府。内容是邀他三日后,赴文相位于城西的私人别业,参加一场“赏梅雅集”。
林澈捏着那封分量沉重的帖子,指尖微微发凉,顿觉刚缓解几分的头痛又隐隐卷土重来,心中一片清明——他心里再清楚不过,昨日天香楼那场看似热闹的官场宴饮,仅仅只是个开端,一次直白而粗糙的试探。
真正微妙、复杂而凶险的考验,恐怕还在后面,而这张来自文彦博宰相的请柬,无疑将一切都推向了更深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