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姑娘如此费心,林澈……感激不尽。”
回到自己的寓所,夜色已深。林澈依言将那只带着清雅香气的墨梅香囊,小心地放在了枕边。
或许是心理上的慰藉,或许是那香囊中的药材确有其效,那一夜,他果然睡得格外沉稳安宁,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和内心深处难以排解的焦虑,似乎都被那枕畔淡淡的、持久的清香悄然驱散、抚平了不少,获得了难得的高质量休息。
翌日清晨醒来,林澈只觉神清气爽,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多日来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不去的困乏与沉重感竟一扫而空。
他起身对着房中那面模糊的铜镜整理衣冠,看着镜中那个目光重新变得清亮锐利、眉宇间倦意尽褪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