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语气平静地问道。
“回大人话,”郑友德语气显得有些闪烁,带着刻意的回避,“原是……是由赵主事负责的。他与度支司那边的几位主事、员外郎还算……相熟,有些私交。平日里往来交涉,也多是由他出面。可如今偏偏……他告病在家,这紧要关头,户部那边又故意拖延,下官实在无法,只得……只得劳烦大人您,亲自去户部跑一趟,当面问询催办一下了。毕竟,您如今是代郎中,说话分量不同。”
林澈心知肚明,这既是郑友德和背后势力给自己的第一个实实在在的“下马威”,也是一次对他能力和处事的“入职测试”。
他若讨不回款项,便是无能;若讨回了,则必然要付出代价。
然而,眼下工程停滞的责任他担不起,只得应下:
“既如此,关乎工程进度,耽搁不得。我即刻便动身,去户部问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