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面具出现了裂痕。
他勉强扯动嘴角,干笑了两声,语气明显淡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和不悦:
“既然林大人坚持原则,秉公办事,眼中只有国法,不容私情,那……那就按你的意思办吧。但愿……李监窑和崔尚书,也能如林大人这般,体谅你的‘公心’。”
他“啪”地一声合上了那份卷宗,将其放在了已处理文书的那一摞,不再多看,仿佛那是什么不祥之物。
待林澈行礼告退,离开值房后,一直守在门外、竖着耳朵听里面动静的赵主事,立刻像幽灵般凑近郑友德身边,觑着林澈离去的方向,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