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深处蕴含的意味,却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知情者心中漾开层层涟漪。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闻声从值房走出的林澈身上,脸上堆起了那副惯常的、看似温和无害的笑容。
“年轻人嘛,锐气盛,秉公办事,总是好的。”他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众人听,语气带着一种过来人的宽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总要碰碰钉子,才知道天高地厚,才知道这衙门口朝哪边开,事该怎么办。咱们嘛,老了,只管做好自己的本分就是了,有些风头,让年轻人去出吧。”
这轻飘飘的几句话,表面上是在为林澈的“锐气”开脱,实则将他与整个司衙的潜在风险切割开来,透着一股置身事外、冷眼旁观,甚至隐隐期待其受挫的凉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