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发生。
林澈走到窗边,目光扫过窗外那几株在死寂中伫立、枝叶蒙尘的古柏,语气同样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孙主事说笑了,不过是据实奏对,尽本职而已,何来扬名立万一说。”
他刻意强调了“据实”与“本职”二字,既是回应,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好一个‘据实奏对’。”孙主事终于放下了手中的墨锭,那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缓缓地转过身,动作因年迈而显得有些滞涩,抬起那双常年半眯着、此刻在昏暗中更显浑浊无神的眼睛,定定地看向林澈。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直抵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