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运输极其艰难,费用自然比寻常官道要高出不少。
“这‘车脚费’的数额,是多年下来形成的惯例,大家心里都有个数,历来……历来都是按这个数走的,也没什么人深究。营缮司那边核了,咱们这边付了,差事办了,也就完了。何必……何必如此执着于这些细枝末节呢?”
他试图用“现实困难”和“历史惯例”来模糊问题,让林澈知难而退。
“再是道路艰难,也该有个基本的核算章程和明细记录。”林澈丝毫不为所动,语气反而更加坚定,他指着那空白的明细栏,
“否则,我们如何判断这数额的合理性?如何知道其中没有水分?如何防止可能存在的虚报浮冒?若每次都按‘历来如此’、‘惯例如此’来报销,长此以往,这账目岂不成了一笔永远也说不清的糊涂账?朝廷的银子,难道就能这样糊里糊涂地流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