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反弹、以及这虞衡司内部更深层次的问题,都还潜藏在平静的水面之下。
他的“大晟社畜”之路,才刚刚开始。
林澈的值房,此刻已彻底被各类卷宗占据。花梨木书案上,两侧乃至脚边空处,都堆叠着半人高的文书,竹简、线装册、散页账本相互倾轧,散发着陈年墨香、灰尘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霉味。
这些便是虞衡司近年来的部分家底,也是他试图摸清这个部门真实运作情况、权力脉络和潜在利益节点的第一手资料。
他摒弃杂念,挽起官袍袖子,如同一个刚刚接手问题项目、需要进行全面审计的经理,开始逐页、逐项地系统性查阅,试图从这些枯燥的文字和数字中,梳理出隐藏在表象之下的逻辑与问题。
他没有急于去处理那些迫在眉睫的西苑工程文书,而是选择从最基础、最频繁发生的日常开支审核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