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若……我们不动用户部的银子呢?”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连一直事不关己的孙主事都停下了假寐,赵主事更是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不动用户部的银子?在这庞大的帝国官僚体系中,几乎等同于断了炊。
“不动用户部的银子?哪来的钱?”郑友德愕然反问,觉得这年轻状元是不是读书读傻了。
林澈不慌不忙,取过另一份他早已准备好的卷宗,指着上面的数据:
“下官查阅司内资产,发现我们在通州有一处直属的官窑,专司烧造普通砖瓦。然而,近五年来,该窑厂账面连年亏损,去岁更是报亏三百两白银。此窑管理陈旧,效率低下,所产砖瓦质次价高,在民间毫无竞争力,完全是靠着官营身份和定向调拨勉强维持。”
他顿了顿,看到众人疑惑的目光,继续清晰地说道:
“既然官营亏损,为何不换一种思路?将此窑承包给民间有实力的窑户经营,我司每年收取固定的租金……”